什么惊心动魄的相助,纯属这梁家小少爷自个儿一厢情愿的臆想。
最要紧的是,锦儿压根连这梁远是谁都不知道!
一桩捕风捉影的单相思,外加齐府那张闭门羹,让朱允连心中大定,压在心头半月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压根懒得再进屋去警告,只极其嫌弃地斜了那哭天抹泪的梁远一眼,便摩挲着腰间荷包,满面春风、极其愉悦地转身离开了礼部衙门。
情敌不攻自破,他的锦儿清清白白。太子爷如是想。
这整整一个月,他整顿仓部司、布控赞治尹,连轴转了二十几个日夜,愣是连怡恬居的衣角都没摸着。
如今朝堂首战大捷,私下情敌又是不攻自破,积压了一个月的相思登时如决堤之水,再难克制。
朱允连连东宫都没回,径直向齐府的怡恬居拐去。
穿过院外那片苍翠竹林,入眼便是两株遮天蔽日的古银杏。
此时正值初秋,葱茏的叶片边缘已悄然晕开一圈碎金,在秋风里簌簌作响。
然而,待他揣着满腔春风踏进那方幽静小院,迎面而来的,却只有满地无人扫的银杏落叶,以及紧锁的房门。
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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