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屋内众人目光汇聚,齐淮安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我这回倒要看看,尚崇山那个老匹夫,若得知自个儿费心栽培的儿子,背地里算计的是如何谋他的权、篡他的位,他那张老脸还怎么在太祖面前卖忠!”
一直闭目养神的祖师爷,此时也缓缓睁开眼,语气森然地接了一句:
“正是这个理。这狼崽子若是见势不妙滚回了平南王府,咱们至多只能说是‘教子无方’,尚家能凭军功强行按成‘家事’来求情。
“可他既然动了谋权起事的心,便绝不会回王府束手就擒。只要他不回去,这便不再是尚家的关门事,而是实打实的‘谋逆叛国’。
“到时候,尚崇山为了保住岭南的根基和自个儿的项上人头,怕是会比咱们更想让这逆子死在外面。”
一刻钟后,宋良骋便带着他的廉骑卫,以“猎场金瞳白虎受惊逃窜”为由,将整个京城围了个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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