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锦万没想到,尊为储君的朱允连竟会特意登门,只为向她讨一个生辰心愿。
况且年关未至,她的生日还在大半年后的暑天,这番未雨绸缪的关切,惊得她生生僵在了原地。
“道居之事,我哪里敢邀功。”繁锦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抹暧昧的底色抹平,守礼地婉拒道,“若真要计较,那便是老天有眼,给锦儿一个机会,还了太子爷几年前的救命恩情。”
朱允连听罢,微微眯起了那双深邃的眼。
眼前的少女将闺秀之仪拿捏得滴水不漏,仿佛始终在他身前立着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朱允连心头微涩,难道中意一个人,不该是如自己这般,想方设法地要在对方的生命里刻下印记吗?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繁锦这套刻意保持距离的清冷法子,偏偏将他那颗心攥得最死。
她不愿坦白心迹,他便偏要与她计较到底:
“你七岁那年,我不过是在风雪中将你从齐府主厅抱回了怡恬居。比之你不顾生死地将我藏入水缸,这点微末旧事,不值一提。”
不出所料,繁锦再次因为这番直白的话语僵住了。
她正飞速运转脑袋思考如何回绝,后背不出意外地又被齐桓狠狠杵了一记。
这小动作被朱允连收进眼底,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挂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