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为了那惊世一曲!我练!”
与此同时,北境雪原。
风雪如割,瓦剌大营内灯火昏黄。这是连东北地区都罕见的暴风雪夜。
由于上一战周家两位将军一重伤、一昏迷的消息传遍荒原,瓦剌可汗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今夜,营中酒肉飘香,守卫们被这“周家军已颓”的假象麻痹,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悄然松动。
“噗通。”
暗哨的尸体被悄无声息地拖入雪坑。
林岱西的一身银甲覆盖在玄色斗篷之下,唯有那双目如点漆,在黑暗中透出令人心悸的冷静。
在他身侧,周清煜右手稳稳地攥着一柄窄刃长剑,眼底燃着从未有过的戾气。
随着林岱西一声低喝,数十名察尔汗旧部如黑云压境,瞬间切断了瓦剌大帐的后路。
瓦剌可汗正举着金杯,笑声还未落下,便见那厚重的毡帘被一股巨力生生撕裂!
林岱西踏雪而来,银甲映着帐内的火光,清冷得宛如死神。
“林……林台吉?!”瓦剌可汗惊恐地打翻了金杯,酒液溅在猩红的地毯上。
周清煜不顾伤口崩裂的剧痛,带领一队周家军,以一种近乎zisha式的悍勇,生生撞碎了瓦剌可汗的亲卫阵型,以保林岱西帐中大捷。
林岱西身形微动,残影掠过,雪亮的刀光在帐中划出一道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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