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日可曾去瞧过周都尉?”东雪蹲在身旁问道。
繁锦拨弄药材的手指微微一滞,摇了摇头。
其实她在周清驷门口徘徊过数次,可每次到了门槛边,腿却像灌了铅。
葡萄架下,两人瘫在藤椅里晒着微醺的太阳。三杯果酒下肚,东雪嗓音柔和:“还记得去年女儿节,你跟我议起那位周都尉时,是怎么说的吗?”
繁锦抿了一口酒,眼神有些飘忽:“我说什么了?”
“你说,周二公子领着狼牙,来给你送紫芋糕那时候,着实与传闻中那个一呼百应、铁血杀伐的周将军…不太相符。”
繁锦脑中浮现出周清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和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周都尉向来对人谦和冷淡,唯独对你。”东雪借着宋良骋教她的话,打趣道,“那是旁人求而不得的偏宠。连宋大哥都说,周都尉看你的眼神,跟看旁人是不一样的。”
繁锦被酒意激得两颊嫣红,不知是醉了,还是因这偏宠二字生了悸动。
东雪捧着酒杯,眼里透着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凑到繁锦耳边小声问道:“你曾说对周都尉’三分痴心,七分激赏‘,那你对太子爷如何看?”
“十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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