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掳走不到一个时辰,竟能手刃chusheng自救。朱允连看着繁锦寝居的方向,眼底尽是傲色。
随后,宋良骋去探望因伤卧床的周清驷。
周清驷撑着身子坐起,道:“当日情形危急,你那准新娘也吓坏了吧?”
宋良骋心下一暖,宽慰道:“东雪只是受了惊,现下守在齐小姐床边,两人做个伴,总比独自惊恐要好。”
周清驷点了点头,稍稍宽心。
宋良骋见他面色苍白,精神也恹恹的,清了清嗓子。
“说起东雪,都尉可知,那日从四方书屋回来的路上,她曾问过齐小姐,觉得你这人如何?”
宋良骋故意卖了个关子,见周清驷屏息凝神的等,遂自行寻了个座,慢悠悠道:“祖师爷曾列了十几条‘嫁不得’的规矩,问齐小姐,你周都尉可占了哪一条?”
说到此处,宋良骋很不厚道地住了口,甚至堂而皇之地为自己斟了杯茶,吊得周清驷一颗心七上八下。
“齐小姐想了许久,”宋良骋放下茶盏,笑道:”你猜怎么着?直到今日,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周清驷那颗悬了一夜的心,终于稳稳落在了实处。
他眼眉低垂,似是笑了又好似没笑,神色郑重得近乎虔诚,沉声应道:“我此生,都不会让她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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