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的话语在这一刻被求生欲生生揉碎,最后只剩下两个带血的字在耳畔轰鸣:
自救。
不久后,马车毫无预警地急停。繁锦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紧接着,那黑衣人掀帘而入,眼中满是淫邪与讥讽。
男人如豺狼般扑上来,单手锁死繁锦的双手举过头顶。布料撕裂的声响在狭小的轿厢内刺耳惊心,大片春光赤裸地暴露在对方丑恶的视线里。
恐惧如灭顶之灾席卷而来,繁锦疯狂挣扎,反抗却激发了黑衣人变态的暴戾。
绝望之际,一双深邃坚定的眼睛突兀地掠过脑海。那是周清驷的眼,仿佛带着世俗之外的笃定。繁锦突然意识到,她还有话没来得及与他说。
理智在那一刻被强行拽回。祖师爷教过她:博弈之胜,在于柔如活水弱如丝,攻其盲点。
繁锦慢慢停止了挣扎,她睁开蒙眬泪眼,任由泪水滑落,嗓音沙哑如丝:“我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黑衣人见她认命,发出一声冷笑,那份轻蔑让他狂妄地松开了制约她手腕的力道。
就是现在!
繁锦以疾风迅雷之势,并起双指狠狠戳向黑衣人的双目。在对方吃痛惨叫、下意识撒手的空挡,繁锦抽出袖中藏匿的尖锐木条,对着那跳动的颈侧血管,果断地狠狠一划!
鲜血喷溅而出,瞬间染红了繁锦的视线。她顾不得满身血腥,火速推开瘫软的男人,裹紧破碎的衣衫,疯了般冲向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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