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内,东雪靠在宋良骋肩头,像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两只幽香饱满的柑橘,塞了一只给夫君。
宋良骋闻着橘皮的甘香,突然问道:“这是周都尉从芮霖带回来的吧?”
东雪吃得正欢,点头道:“说是周都尉路过园子顺手摘的,繁锦大方,分了我半袋子。”
宋良骋端详着手中的橘子,心下暗笑。这哪是顺手?
那日周都尉要绕半天山路,去寻园主高价采买时,他还没想通,如今算是全明白了。
原来那位杀伐果断的都尉,也有了想博其一笑的姑娘。想来如今提亲这般顺遂,除了自个儿争气,怕也是沾了周都尉的一份私心。
“甜吗?”宋良骋抛砖引玉地问了一句。
东雪点头。
宋良骋话锋一转:“说起来,李肖仪那两个做官的女婿,对他贪污的事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东雪深以为然:“那是自然,谁教他们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宋良骋等的就是这句。他慢条斯理地将剥好的橘肉递到东雪嘴边,东雪想也没想便接了。
宋良骋见她吃的香甜,贴上来说道:“既然如此,你吃了周都尉的柑橘,总该跟我说说齐小姐对他存了什么心思?好歹教我也能给都尉捎句暖心话,还了这份人情。”
东雪咬着橘肉一愣,随即笑骂道:“宋良骋,你连自个儿媳妇都套路,你是不是有点丧心病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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