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满场狂欢中唯一的留白。
朱维真瞧着这爷俩,喉咙里不可自抑地迸出一声低笑。他侧身用胳膊肘怼了怼正襟危坐的太子,低声道:“老四,你看。”
朱允连顺着皇帝老爹的眼神看去,只见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中,齐家父女像两个被按了“定格”的画中人,任凭世事如何变迁,他们自巍然不动。
而此时,那一抹留白中的繁锦,正盯着这位锦衣华服、一身威仪的太子爷发愣。
三日前她第一次在祭典上见到他时,魂儿都险些惊飞了——为什么四年前那个曾顺手接住自己的“神仙”,会坐在这儿?
她侧头瞥了一眼自家阿爹,心中暗叹:这编胡话不脸红的本事,她爹当真冠绝京城。
而齐淮安则在盘算:此乃繁锦第二次露面,但愿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让女儿永远不要卷入宗亲世子的姻缘纷扰中。
蹴鞠赛中途休憩,繁锦正磨磨蹭蹭地来到场边为他阿爹讨酒喝,转头瞥见周将军府的人整整齐齐坐了一团,细数过去有十二三人。
还未等繁锦看清人脸,突然感到一阵腥风扑面,一头绒毛精亮的灰狼以彪风之势将她扑倒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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