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想说的话,我就只能让司机把你放在路边了,我想……傅寒峥他们的车就在后面不远处。"
季菀沂浑身一僵。
她看着宁修远那张温润的脸,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个男人……
她咬了咬牙,终于放弃了挣扎。
"艾德里安过河拆桥,拿到入场券之后,就把我踢出局了。"
说着,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如果被傅寒峥他们知道我没了艾德里安这个靠山,他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宁修远轻笑一声:“那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今天在场的那些人,没一个是好惹的。
如果可以,他一个都不想招惹。
季菀沂猛地抬头,看向宁修远,"宁老师,都到这个地步了,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知道你想对付桑迎,她也是我的敌人,我们可以合作。"
她顿了顿,补充道:"只要您帮我……我就是您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宁修远看着她,目光讳莫如深。
他没说话,只是缓缓靠回椅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淡淡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季菀沂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她必须要抓住宁修远这个庇护所。
"凭我能让桑迎……身败名裂。"
宁修远的手指顿住了。
他侧头,看着季菀沂那张因恨意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真实的兴味,更像是一个看戏的局外人。
他开口,声音慵懒,"今天算你暂时蒙混过关,但傅寒峥迟早会知道你没了艾德里安这个靠山,到那时,我可帮不了你。"
季菀沂愣住。
是了,就算宁修远答应帮她,也不可能在明面上跟傅寒峥对着干。
那就只能想办法,把她放在傅寒峥动不了的位置上。
可……
季菀沂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能脱离眼前困境的可能性。
眼看车辆已经快回到他们入住的酒店了,季菀沂还没有头绪。
宁修远叹了口气,说道:“你如果想不到办法自救,那我也爱莫能助……”
他话还没说完,季菀沂就突然开口:“宁老师,你能帮我换个身份吗?”
宁修远挑了挑眉:"换个身份?怎么换?"
季菀沂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的不甘全部吐出来:
"我退出金冕奖,你能动用您的是关系,把我送到跟赛事相关的其他位置上去吗?"
宁修远看着她,目光讳莫如深。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淡淡:"什么打算?说来听听。"
季菀沂苦笑一声,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如果我的在金冕奖的身份权重比选手更高的话,傅寒峥就算想要对我动手,也要顾忌舆论的影响,如果影响了赛程,对桑迎也没有好处。”
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傅寒峥和江柯然都是赛事的投资方,再加上桑迎是参赛者,就算为了比赛能顺利进行,他们也会忍到赛后再动手。
身份权重比选手权重更高?
宁修远略微思索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季菀沂的意思。
他沉默了两秒,看向季菀沂那张因恨意和不甘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
这女人还真是……
他想了想说道:“我可以试试,但这个身份也最多保你到金冕奖结束,之后呢?”
季菀沂攥紧了衣角,咬牙切齿道:"在这之前,我一定让桑迎身败名裂,人人厌弃!"
傅寒峥,江柯然,沈确,有一个算一个。
她一定要让桑迎在这些男人面前出尽洋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