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伸手去接,被他压得踉跄一步,两人一起摔在藤椅上。
傅寒峥像是晕了过去。
头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滚烫,一动不动。
桑迎僵在原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好家伙。
这是装疯不成改装晕了?
不就是打了一巴掌吗?这还讹上她了?
桑迎僵在藤椅上,颈窝里傅寒峥的呼吸滚烫,烫得她皮肤发麻。
她抬手推了推他:"喂,傅寒峥,醒醒。"
没反应。
她又用力推了两下,手指不经意触到他脸颊――烫得吓人。
看样子不是装的。
桑迎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她摸了摸他额头,又探了探他颈侧,体温高得离谱,感觉得有四十度。
"……该死。"
她低声骂了一句,内心开始疯狂挣扎。
管不管?
要不把他扔这儿算了,服务生应该很快就能发现他。
桑迎咬了咬牙,试图把他推开,自己站起来。
傅寒峥却像是感知到她的离开,手臂无意识地收紧,把她箍得更紧,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含糊地蹭了蹭:"……别走。"
桑迎浑身一僵。
那声音沙哑,带着某种……她熟悉的脆弱。
三年前,他也生过一场大病。
肺炎,高烧不退,她守了他三天三夜。
那时候他也是这么攥着她的手,迷迷糊糊喊的却是季菀沂的名字。
呵呵。
桑迎闭了闭眼。
想起那段过往,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