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辰马上又说道:"但不可能啊,玉城那边交通全封锁了,机场、车站、高速口都设了关卡,她怎么可能……"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傅寒峥的脸色,已经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查,"他一字一顿,"查这家酒店的入住记录。"
周砚辰心头一凛:"是。"
傅寒峥最后看了一眼电梯方向,那道白色身影已经消失。
他转身,快步走出侧门。
周砚辰连忙跟上。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大堂角落的消防通道门后,季菀沂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消防通道内。
季菀沂摘下鸭舌帽,手指还在发抖。
差一点。
就差一点。
早知道会碰见傅寒峥,她就不该住在这个酒店。
她刚刚应该没被认出来吧?
想起傅寒峥的眼神,她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在金冕奖结束之前,她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然后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准备从另一个方向离开酒店。
门开的瞬间,她僵住了。
走廊尽头,一个瘦高的男人靠在墙边,嘴里叼着烟,目光像毒蛇一样锁定在她脸上。
老k。
他怎么在这儿!
与此同时,老k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季菀沂戴着口罩,强装镇定,想要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季小姐,"老k缓缓直起身,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可让我们好找啊。"
季菀沂的血液瞬间冻结。
她下意识后退,后背撞上刚合上的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压着嗓子说道:“你、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老k嗤笑一声,大步走近,"季菀沂,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那七十万,你是准备赖账吗?"
他停在距离她半步之遥,烟味喷在她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黄毛死了,你知道吧?死在船上,被人用铁管捅的。你说……要是被警察直到,人是你杀的,会是什么后果?”
季菀沂脸色惨白。
"七十万,"老k伸出五根手指,又翻了一倍,"现在是一百四十万。现金,三天。不然……"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狰狞:"你就好好去跟警察解释解释,你为什么杀人吧。”
季菀沂浑身发抖。
一百四十万。
她上哪儿去弄一百四十万?
"k哥,"她强撑着镇定,"我、我现在真的没钱……但我可以想办法……"
"想办法?"老k冷笑,"季小姐,你现在的办法,就是跟我们走一趟。"
他抬手,身后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一左一右架住季菀沂的胳膊。
老k看着季菀沂,忽然笑了。
他上下打量着季菀沂,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流连,像是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季小姐,你这张脸,"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应该还是能值几个钱的。”
季菀沂瞳孔骤缩。
“你要干什么?”
她突然想起梁卿卿说过的话。
这老k,是想要把她卖了?
"不……"桑迎声音发颤,拼命挣扎,"k哥,求您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赢了金冕奖,拿到奖金,我一定给您!一百四十万,一分都不会少!"
老k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金冕奖?奖金?"
"对!"季菀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决赛奖金三百万欧元,折合人民币两千多万!我拿到手,立刻给您!两百f,三百f,都可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