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网页,开始收集金冕奖的相关资料。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深陷的眼窝和干裂的嘴唇。
她脸上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这是她最后翻身的机会了。
成败在此一举,她绝不允许自己有半点松懈。
当她看见金冕奖的评委名单时,指尖突然顿了顿。
或许,她应该联系一下那个人。
这时,船身又是一阵摇晃。
季菀沂扶住墙壁,忽然觉得背后一凉。
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她猛地回头,看向船舱深处。
黑暗中,只有此起彼伏的鼾声,和昏黄的灯泡在摇晃。
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她的错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藏在某个角落,死死地盯着她。
"谁?"她声音发颤,"谁在那里?"
没有回应。
只有柴油机的轰鸣,和浪涛拍打船身的声响。
季菀沂攥紧手机,强迫自己转回头。
错觉。
一定是错觉。
她安抚自己,一定是她在船上待着太难受了,精神恍惚了。
在尾款没收到之前,老k应该会保她的。
这一点她倒是从未怀疑。
毕竟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在这艘船上,她至少是安全的。
她深吸一口气,躺回铺位,继续刷手机。
但她没注意到。
在船舱最黑暗的角落里,一个瘦高的身影,正贴着墙壁,缓缓移动。
男人的脸隐在阴影中,只有一双眼睛,闪着怨毒的光。
――是黄毛。
那个对她用强,被老k扇了一巴掌、严禁上船的男人。
他偷偷摸上来了。
躲在货舱里整整两天,没吃没喝,像只老鼠一样蜷缩在阴影中。
终于,他摸到了季菀沂的船舱。
不准他上船?
呵。
他可不会待在原地等死。
如果k哥到时候不给他活路,那他一定会拉着季菀沂垫背!
黄毛在黑暗中咧开嘴,露出泛黄的牙齿,笑容狰狞。
他盯着季菀沂的背影,盯着她单薄的肩膀,盯着她毫无防备的后颈。
都是这个贱人!
要不是她,他怎么会被k哥教训?怎么会失去上船的机会?怎么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她想去米兰?
那他就让她这一路不得安宁!
但他现在只能躲在阴影里,闻着柴油和腐烂的气味,与老鼠为伍。
"季菀沂……"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舌尖舔过干裂的嘴唇,"我倒要看看,被傅寒峥玩儿过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船身又是一阵剧烈摇晃,季菀沂下意识抱紧自己,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她猛地回头。
黑暗中,只有昏黄的灯泡在摇晃。
还是什么都没有。
而在灯泡照不到的角落里,那双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像毒蛇盯着猎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