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降低风险,他当然是能不作假就不作假了。
季菀沂又不是什么稀罕血型,实在是没有作假的必要。
傅寒峥没有说话,而是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
医生被看得头皮发麻,却只能佯装镇定。
良久之后,傅寒峥轻轻吐出两个字来:“是吗?”
医生忙不失地点头,“当然。”他顿了顿,赶紧说道:“那个……傅总,我那边还有病人,您……您先休息。"
说完,不等傅寒峥回应,转身就溜出了病房。
门一关上,周砚辰就皱起眉:"傅总,这医生……似乎有点乖乖的。"
好像在心虚什么。
傅寒峥看着门口,眼底一片幽深。
"去给我好好查查。"傅寒峥的声音低得可怕,"这两家医院,所有的检查报告,都给我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查一遍。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周砚辰:“是。”
走出休息室,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这季菀沂,还真是有本事。
不同医院的检查报告,血型居然会不一样。
除了作假,几乎是没有别的可能了。
可只是血型的话,根本就影响不了什么。
季菀沂为什么要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作假?
周砚辰的脚步顿住,眉头拧得更紧。
他跟在傅寒峥身边多年,见多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也看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心算计。
作假的背后,必然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就像织网的蜘蛛,每一根丝线都指向最终的猎物。
季菀沂到底在掩盖什么?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一道灵光突然劈进脑海,周砚辰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假孕?”
以季菀沂的心机,还真有可能。
这要真是这样……
那事情可就大了!
……
皇庭会所的vip包间内。
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江柯然半倚半靠,指尖夹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漫不经心地摇晃着。
他穿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松垮地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周身散漫着一股玩世不恭的贵气。
对面的钟雨潇端着酒杯,目光落在江柯然身上,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你这是真准备要跟傅氏打擂台??”
包间里的音乐不大,钟雨潇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江柯然耳朵里。
他掀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将酒杯递到唇边,抿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滋味滑过喉咙,才慢悠悠地反问:“我要是真跟傅寒峥打起来了,你站哪边?”
钟雨潇闻,当即放下酒杯,无奈地摇了摇头,摊了摊手:“我?我当然是跑路啊。”
他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带着几分真切的无奈:“你们俩一个是傅氏的掌舵人,一个是江氏的少东家,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活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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