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五百万!"金丝眼镜男第一个举牌,声音都比之前响亮。
"七千万!"另一个声音跟上。
"七千五百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比之前热烈得多。
傅寒峥坐在前排,没有动。
江柯然靠在椅背上,也没有动。
金丝眼镜男心跳加速,额头渗出细汗:"八千万!"
有机会!
"八千五百万!"
"九千万!"
价格一路攀升至一亿两千万。
金丝眼镜男咬了咬牙,正要再次举牌――
"两亿。"傅寒峥开口。
全场一寂。
金丝眼镜男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惨白。
怎么又开始了?
"两亿五千万。"江柯然懒洋洋地接上。
两人像是突然苏醒的猛兽,瞬间将价格撕咬到翻倍。
最终,那只转心瓶以三亿八千万落入江柯然手中。
金丝眼镜男瘫坐在椅子上,号牌都握不稳了。
"不对……"他喃喃,"刚才那个桑迎明明……"
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第五件拍品:明代宣德炉。
"起拍价――四千万!"
另一个穿藏青色西装的男人不信邪,直接举牌:"六千万!"
"七千万!"
"八千万!"
竞价声再次活跃起来。
傅寒峥和江柯然依然没有动。
藏青色西装男心跳如鼓,以为自己找到了规律:"一亿!"
"一亿两千万!"
"一亿五千万!"
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时――
"三亿。"傅寒峥的声音冷得像冰。
江柯然的声音紧随其后:“三亿五千万!”
藏青色西装男的脸色瞬间灰败。
最终,宣德炉以四亿两千万被傅寒峥拍下。
会场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叹息。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是慈善拍卖会吗?好事都让这两个人做了?
第六件拍品登场。
是宋代建窑兔毫盏。
桑迎忽然微微坐直了身体。
那是一只毫不起眼的茶盏,胎体漆黑,釉面却流淌着细密的兔毫纹理,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
她想起父亲对茶挺有研究的,这个茶盏看着挺有眼缘的,或许可以买回去给他老人家把玩把玩。
"起拍价,八百万!"
这回没人出价了。
大家都学乖了,不想陪跑了,等着看那两位表演。
有几个人尝试性地举了举牌,价格停留在一千万。
"一千两百万。"傅寒峥举牌。
全场一静。
好了,没得玩了。
桑迎举牌:“一千五百万!”
江柯然靠回椅背,唇角微扬,不再动弹。
"一千五百万第一次……"
"一千五百万第二次……"
"成交!"
拍卖槌落下。
全场鸦雀无声。
又成交了?
那些人的目光在桑迎、傅寒峥、江柯然之间来回游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