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无比的干涩。

陆悦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掀开被子，默默的穿上衣服，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上的疼痛。

她表情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

这种平静，就更让齐修远觉得恐慌。

“悦吟，对不起，昨天晚上是我错了。”

“齐修远，没有必要道歉，反正你从始至终都是这个样子。”

陆悦吟撇过视线，把自己穿戴整齐。

齐修远心里透着一股凉意。

她不紧不慢的走上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射了进来。

“你觉得我们现在算什么？”

“你总是说你喜欢我，却从来不尊重我，只是一味的索取，你不在乎我的情绪，更不在乎我喜欢什么。”

“甚至连我讨厌的你都不知道。”

“我的工作，我的社交你都要干涉，一不如你的意就发疯，像一个禽兽。”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喜欢吗？”

齐修远的心猛的一沉。

他最怕的，就是她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

“我们之间算什么？”

“你又明白爱的重量吗。”

“我们……”

他缓缓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那个词。

情侣不像情侣，更像是炮友。

他们两个的认识本来就荒唐。

“你扪心自问，你爱我什么，喜欢我什么，你只爱你自己，你不明白爱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在齐修远的脑子里炸开。

爱？他不知道。

也从来没有人教过他。

他只知道他每天都想看到她，他想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把她圈养在自己的社交圈里。

他看到她对别的男人笑的时候，简直就要疯了。

这是爱吗？

从前，陆悦吟和他说过，这些都是控制。

她不喜欢。

所以后面他尝试着改变自己，允许他工作，允许他社交。

但遇到一些问题时，他还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比如在那天剧场。

齐修远啊齐修远，就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在什么时候已经不自觉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看到她对别人笑的时候，他真的要疯了。

“你看，你自己都不知道。”

陆悦吟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悲凉，夹杂着讽刺。

“齐修远，你从始至终都不明白爱是什么，你只是不甘心，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泄愤的玩具。”

“你觉得我就应该是你的玩物，所以你想控制我。”

“可是我不是玩具，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情感，甚至我有自己的梦想。”

“你不能因为你有钱有势，就可那么自私。”

“就剥夺了我自由的权利。”

她的指尖冰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的刺穿了齐修远的心脏。

齐修远被她说的哑口无，眼神中闪着红，目光错愕。

“齐修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