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禾,我跟你保证,等孩子生下来,我给你办一场全京市最盛大的婚礼。”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宋今朝,唯一的妻子,是我穷尽半生算计,才求来的宝贝。”
温热的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进两人的唇齿间,咸涩,却又带着一丝甘甜。
陆禾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了他。
窗外,月亮圆圆的挂在天边,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阵花香。
宋今朝的无限期长假,自然只是说说而已。
老爷子病倒,宋景瑜被逐,宋氏集团这艘巨轮,看似平稳,实则暗流汹涌。
新皇登基,总要有人不服。
董事会上,几个跟着老爷子打江山的老家伙,仗着自己元老的身份,开始倚老卖老。
“今朝啊,你所看上的那个项目,我看还是再议议吧,我们公司一向求稳,这么大的投资,风险太高了。”
说话的是集团里的一个老董事,也是宋家的旁支,现在已经是个花白的老头,宋老爷子掌管公司的时候,他倒是不敢多说二话。
有贼心没贼胆。
可是现在里头人是一个楞头青,他哪里会怕的。
“是啊,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不能太冒进了。”另一个董事附和道。
宋今朝坐在主位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没说话,只是让周屿将一份文件,分发给了在座的各位。
“各位叔伯,这是我做的市场风险评估和未来三年的利润预期。”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数据显示,这个项目一旦成功,宋氏的市值,至少能翻一番。”
王董翻了翻那份厚厚的报告,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做生意,讲究的是经验,不是纸上谈兵。”
“您说得对。”
宋今朝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说到经验,我倒是想请教一下您。”
“您负责的海外采购部,上个季度的采购成本,比市场平均价高了百分之十五,这是什么经验?”
张董的脸色,瞬间变了。
“还有,您的小舅子开的那家运输公司,成立不到半年,就成了我们集团的独家物流供应商,这也是经验?”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没想到,宋今朝一上来,就直接撕破了脸。
“你……你血口喷人!”张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宋今朝,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就知道了。”
宋今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通知人事部和法务部,张董年纪大了,该退休了,另外,让他把这些年吃进去的,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是。”
“至于采购部那些跟着浑水摸鱼的,”宋今拿过一份名单,扔在桌上,“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开除,永不录用。”
雷厉风行的手段,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些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的老家伙,全都噤了声。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跟在老爷子身后的养子了。
他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猛虎,如今,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