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出了一口气,烦躁地挥了挥,“那些东西不就值点钱罢了,只有她安安心心的嫁到齐家,那点东西根本不重要。”
“你去把那些东西收拾一下,周五都给她,免得她又找借口。”
“是。”
张美玉应声,眼神中带着几抹心虚,但是还是转身走向储物间的脚步,却有那么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她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些东西……
哪里还有什么东西!
周五傍晚,陆禾下班回到公寓。
电梯门打开,楼道的声控灯应声而亮,照亮了她家门口――空空如也。
她拿出钥匙,打开门。
屋内一片漆黑,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换了鞋,将包扔在玄关柜上。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双有力的手臂从黑暗中伸出,毫无预兆地将她揽入一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
熟悉的雪松香气,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呼吸。
“宋今朝?”陆禾没有挣扎,只是淡淡地开口。
“嗯。”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不等我,就自己回来了?”
“你又没说要来。”
“不请自来,才有惊喜。”
宋今朝收紧手臂,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在标记自己的领地,“怎么了?闻起来不太高兴。”
陆禾没说话,她今天确实没什么心情应付这个疯子。
“工作不顺利?”宋今朝猜到了。
“你怎么又来了,你真把这当你家了?”
“那你舍得赶我出去?”
他轻笑一声,松开她,转而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到客厅。
“啪”的一声,他打开了客厅的灯。
柔和的光线下,茶几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丝绒盒子。
陆禾目光显然被那盒子吸引,八成又是他买来讨好自己的礼物。
宋今朝拉着她坐到沙发上,然后拿起那个盒子,在她面前缓缓打开。
一抹璀璨瞬间映入眼帘。
那是一条项链,有大小均匀的帝王绿翡翠珠宝串成,色泽浓郁,品质尚好。
最特别的是吊坠,那是一块随形的翡翠,上面用古朴的篆体,精雕着几个字。
她母亲的名字。
陆禾眉头轻皱,呼吸一滞。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想要去触碰那条项链,却又近乡情怯般地不敢。
眼眶毫无征兆的有些发酸,下一秒,一层水雾迅速蒙上了她的视线。
这条项链,是她妈妈的。
她小时候总喜欢偷偷拿出来戴,被母亲发现后,总会笑着刮她的鼻子,说等她长大了,就传给她。
可她还没等到长大,母亲就没了。
这条项链,也随着遗物一起消失了。
“你从哪儿弄来的?”
陆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宋今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