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双臂,白发在风里狂舞,声音带着哭腔。
“师姐!是我对你的爱!战胜了虚无!”
一旁的姬梅玉越听越奇怪。
这踏马不是我的台词吗?
全场寂静了一瞬。
崔雪隐感觉自己要社死了。
被张凡深情表白,对她而,跟走路踩到一坨狗屎没任何区别。
还是胶粘的那种,怎么甩都甩不掉!
柳烟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师姐,我觉得张师兄应该是悟出了传说中的爱情大道。”
“他对你的爱,能战胜一切!要不,你从了他吧。”
崔雪隐皮笑肉不笑道,“那我宁愿去死。”
崔雪隐又抬头看向高台上的崔砚知。
直觉告诉她,此事和她的这位爹爹有关。
崔砚知负手而立,一脸沉痛中夹杂着欣慰,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只是藏在背后组攥紧的拳头如释重负松开,他目光落在张凡身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
崔雪隐眯起眼,食指关节抵住眉心,用力揉了两下。
“……”
她在心里把天道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什么天命之子。
这玩意该改名叫蟑螂之子。
怎么打都打不死,还会越变越强。
最该死的是,脑子自带自我攻略功能!
台下震惊了许久的弟子们终于反应过来,爆发出欢呼。
“张师兄靠对崔师姐的爱醒过来了!”
“情比金坚!连虚无都奈何不了!”
“心中有爱,自成一界!这才是真男人!”
高台上。
良辰搭在扶手上的指尖轻轻叩了两下。
他目光从张凡身上移开,淡淡瞥了一眼崔砚知,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卫凌倾身过来:“良老,那张凡……”
良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用在意,顺其自然,让他们继续打吧。”
他放下茶盏,没再说话。
张凡听着台下的喝彩,胸膛挺得更高。
他坚信,是自己那无可匹敌的爱意战胜了虚无。
他转身,面向姬梅玉,“姬师兄,接下来,我会拼尽全力,我绝对不会辜负师姐对我的信任。”
我什么时候对你信任了?
台下的崔雪隐简直想上台给张凡两巴掌。
算了,还是不奖励他了。
话说回台上。
张凡低头,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
那葫芦通体漆黑,是他花三百灵石在淮城最好的酒楼买的上好烈酒。
他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
酒液入喉,化作一团火线烧进胃里。
他周身毛孔骤然舒张,酒气混着剑意从每个窍穴里喷出来。
皮肤上浮起细密的血色纹路,像有人用朱砂在他体表画了无数把小剑。
台下有长老眯起眼。
“酒剑仙神通……传闻饮一壶,剑气重一分。醉到三分,剑光快过雷电。醉到七分,可召唤前辈英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