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依次落在叶寒渊的胸腹之前,像是一幅正在成形的星图,银针针尾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连成一片淡淡的星辉。
“敢问小友,师承何人?”
“司空星。”
“想必一定是个隐士高人!才能培育出小友这般天赋异禀的人!”
江宿咧了咧嘴,
如果半步宗师的司空星知道自己被南斗剑尊称作隐士高人,只怕是嘴都要咧歪了!
感受到体内元气急剧流失,江宿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回元丹来放入嘴中,
回元丹入口便化作精纯的元气涌到江宿体内,眨眼便恢复了三分之一的元气,总算是顶上了布针的消耗。
“这是丹药?小友来自夏国?”
江宿的动作落入几人眼中,各自交换着眼神,
叶寒渊瞥了一眼后轻声开口。
“嗯?你知道夏国?”
叶寒渊白胡颤抖几分,轻笑道,
“当然,南楚国在夏国面前,只能算作一只稍微强壮一些的蝼蚁,若是小友来自夏国,那便能说得通了!也难怪小友看不上老朽。”
“不过小友,你为何……”
江宿打断了叶寒渊,“你一定要在疗伤的说话吗?”
“不说话分散注意力的话,老朽疼的要骂人了。”
江宿:“……”
钱伯庸的声音自殿外传来,左右手各自拿着一堆药材,
“小友!小友!你要的东西我都拿来了!”
江宿收针,扎在叶寒渊身上的银针飞入到墨绿色的绒布上,被江宿收了起来,
苏晚棠立马上前,抽出一张丝帕擦了擦江宿额头的汗水,心疼道,
“大师兄,干嘛这么拼命啊,别为别人累坏自己啊!”
叶寒渊:“……”
“这……小友你……”
钱伯庸看到江宿收针的动作,当即怔住。
“笔,纸。”江宿淡淡开口。
刁良走上前,一个箭步冲到江宿面前,将笔和纸双手奉上,
“小友请!”
江宿低头在纸上写了药材的煎熬方法随手递给刁良,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辅以银针和良药,平日里别闲着没事舞弄罡气,注意休息,两个月后自然痊愈。”
刁良看着手上的纸条,整个人都在颤抖,
将纸条扭过头递给钱伯庸,刁良把剑放到一边,对着江宿跪了下来,
刁良郑重其事的道歉声传入到江宿耳畔,
“刁良万分感恩小友救病之恩,为刚才的口出狂叩头致歉!望小友,原谅!”
说完,刁良对着江宿,深深叩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