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渊平静地看着江宿,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老朽信你,你身上的气息让老朽不厌恶,但更多的是,老朽的身体也没有更遭的情况了,无外乎一死。”
“小友,来吧。”
江宿迎上叶寒渊的目光,后者缓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来吧。”
江宿点了点头,走了上去将手搭在了叶寒渊的手腕上,
脉象入手的瞬间,江宿皱起了眉,
叶寒渊的脉象太乱了,经脉的走向都是断的,五脏六腑都有损伤,心脏跳动都极为艰难,
最严重的是丹田,
叶寒渊的丹田像是一个被砸碎了的瓷碗,碎片还在,但已经盛不住任何东西。
江宿这下算是知道为什么无极魔宗和碧落宫可以放任拥有如此恐怖剑道天赋的叶寒渊活着了,
丹田破碎,五脏六腑俱碎,经脉尽断,
无论哪一种伤,此人的武道之路都算是断了,
而现在,叶寒渊的体内同时聚集了这三种情况。
江宿把完脉,轻轻叹了口气。
那几个宗师长老没有说话,神情平静,
类似的叹息他们不知听了多少次,早就已经麻木。
“小友莫要灰心,这就是老朽的命,老朽早就将生死置之……”
叶寒渊没有失望,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
可江宿却直接开口打断了叶寒渊,自自语似的说道,
“如果六师妹在就好了,她跟着青竹大师学,相比我这东摘一棒西取一瓜而,医术要精湛的多,有她在,说不定几天就能治好。”
江宿抬起头看向叶寒渊,神情认真,“我医术不精,估计得两个月才能治好。”
随着江宿这句话落下,殿内那些长老的眼神变了,
钱伯庸猛地来到江宿面前,急切的开口,
“两月?你说两个月能治好?莫不是诓骗我等?”
江宿挑了挑眉,“你要是觉得时间长,我可以试一下偏激的疗法,只不过副作用会大一些,也更危险。”
“不不不!两个月不长!一点儿都不长!”
钱伯庸喜形于色,连忙摆手,
几十年的时间都等过来了,区区两个月的时间又能算的了什么?
“行,那就去采买药材。”
“小友您说!”
“玄参三两,九转地黄二两,冰髓芝一株,龙骨草半斤……”
江宿报的极快,钱伯庸记的更快,
等江宿报完时,钱伯庸赶忙开口,
“小友稍等片刻,老夫去去就回!”
等钱伯庸离去时,剩下的那些长老怔怔的看着江宿。
江宿从怀中取出一套银针,整整齐齐的插在一块墨绿色的绒布上,
江宿抽出一根银针,捻在指尖刚要下针,
那些长老期待的看着江宿,
就在这时,
苏晚棠来到了江宿面前,双手抱胸轻哼一声,
“大师兄,咱不治了!反正他们觉得你年龄小治不了,让他们去找个老头子治去!死了的人年龄更大!让那个胖家伙挖坟去吧!”
江宿挑了挑眉,伸手在苏晚棠的脑袋上揉了揉,轻声开口,
“不想让我治?”
“我……我就是不想让大师兄受气而已……明明是他们有求于咱们……!”
苏晚棠感受到头顶的抚摸,低下头,低声开口。
江宿嘴角微微上扬,侧过眸看向那个胖长老,
其他宗师长老眼见江宿有些意动,都急了,
“刁良!你这个混账!赶紧给小友道歉!”
“要是师兄因为你而不治身亡,老子活刮了你!”
更有一个暴脾气的女长老,当即抽出腰间佩剑,横在刁良的下身,怒斥一声,
“赶紧道歉!不然老娘废了你!”
刁良看着架在自己兄弟的那柄剑,一瞬间额头都沁出了冷汗,
放脖子上他都不说什么,放在这里他可什么话都能往外秃噜,
刁良连忙对着江宿躬身行礼,
“小友对不住!是老夫刚才昏聩了,老夫在这里跟你道歉,希望大人不记小人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