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甜甜也跟着道:“对,不管别人,反正我们都是相信你的。”
“没错,我们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也是。之前的事就当我不对,以后再也不会了。”
姚红宇拍了拍她的肩:“今天也算你给我们上了一课――人不能被流蜚语迷惑。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你是什么样的人,只有跟你亲身相处过才有资格判断。”
路遥看着她们,心里某个角落酸酸涩涩,像突然被一股温开水撞了进去,暖意流遍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抿嘴笑了笑。这是陆青青出事之后她露出的第一个笑容,笑得眉眼弯弯、情真意切,看得叫人忍不住心软。
“好,我知道了。”
众人散去后,路母走到路身边。
“这位陆青青同学,我先陪你带她去医院检查吧。到底是在路家出的事,总不好让客人伤着回去。”
路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路遥,转身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路遥和裴昭两人。
但路遥像没看见他似的,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转身向客厅走去。
“路遥――”
裴昭下意识喊出声,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声音里带着不安的颤抖。
从陆青青出事到现在,路遥没看他一眼,没跟他说一句话。
那种熟悉的、人在眼前却无法触碰无法交流的失控感再次来袭,让裴昭本就不甚清楚的大脑又塞满了线团。
偏偏能解开线团的人,现在走得决绝,根本不愿理他。
他下意识加快脚步追上去,嘴里说的话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是你让我过来找你的,那你现在到底什么意思?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路遥没回头:“来人,送客。”
她甚至连脚步都没停。
又是那种该死的失控感,又是那种说不上什么东西从手心溜走的感觉,好像他拼命抓、再怎么抓都留不下。
裴昭的心脏怦怦直跳,疼得他快发疯,好像里面冲过去血肉瞬间生成了藤蔓,每一根都叫嚣着朝路遥奔去――想让她回头,想让她关注自己。
“路遥,我们好歹是未婚夫妻。你再这样――”他顿了顿,口不择,“那我们的婚约就取消!”
话音落下的瞬间,路遥的脚步终于停了。
她转头看着裴昭,看着这位相处十几年的竹马,也看到了他眼底自己都未察觉的慌张。
然后不紧不慢地笑着说了一个字:“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