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听人说,这李逢源远筹帷幄,河源之局能解,多亏了这个京城来的小太监。
只是如今看来。
如此急功近利,难成大事!
终究只是一个太监。
心中的不屑,被很好的隐藏起来,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林翠微,哦,就昨日那个寡妇,我看她一个妇道人家可怜,听她说,想在河源做些生意,你知道,我毕竟是宫里的,河源事了,我就得回去,所以,日后若她遇上什么事,还望周将军能帮扶一把!”
周烈一愣,迟疑问道:“就这?”
李逢源也怔了下,仔细想了想:“就这,莫非有点难办?”
“唔……”
周烈沉吟许久。
这事不是难办。
反而是太过简单。
一个妇道人家做些生意,做他的靠山而已。
这事甚至都不用他出面,随便他下面一个校尉,衙门一个捕快,就能在这河源城中罩得住!
帮他彻底掌握振武营,这么大一个人情,就用在这种地方……
周烈一时间有些看不懂李逢源,沉吟片刻,点头道:“倒是不难办!只是……”
顿了下,周烈点头答应:“你放心,只要我周烈在河源一天,保证那寡妇,不会受一点欺辱!”
听到这话。
李逢源放下心来。
那林翠微生的妩媚,本就是寡妇,再出去抛头露面经商,怕是会有不少地痞流氓过去找茬!
如今,他给找了这座大靠山在这,想来日后不会有什么麻烦了。
“如此,我就先替那苦命的林翠微谢谢将军了!日后她也算有个好着落。”
周烈赶紧端起酒碗:“这等小事,总管大人重了。”
心中却是略有些不屑。
装的一副爱民如子的模样。
还不是贪图人家寡妇身娇体柔易推倒!
可别当我不知道!
昨天砍头之后,这寡妇被请进赵府之中,呆了足足两个时辰!
出门时,这寡妇面带潮红,眸中春情萌动,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寡妇在府中做了什么。
不过,他只当这是眼前这个小太监的特殊癖好,也没拆穿,笑着应承下来。
谈完这些。
李逢源放下酒碗,笑着问道:"振武营那边,收拢得怎么样了?"
周烈点了点头:"还算顺利。刘宗武留下的那些刺头,那一晚上清理了七根,剩下的就不敢冒头了。这几天末将把各营的编制重新理了一遍,该裁的裁,该补的补,粮饷也重新造了册。"他顿了顿:"以前刘宗武吃空饷的那些窟窿,末将没敢全堵上,留了个口子――怕底下的人觉得日子不好过,再生别的心思。"
李逢源点了点头,心里对周烈高看了几分。
这人看着粗犷,心思却细,知道什么事该做绝,什么事该留余地。
是个人才!
推杯换盏之后,两人都是面红耳热,搂在一起喊起了哥哥,兄弟,好的不行。
而等周烈摇摇晃晃的走出赵府之后,那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接过手下递来葫芦。
里面是提前备好的醒酒茶。
“将军,怎么样,对方没有狮子大开口吧?”
周烈拎着葫芦,沉默不语。
从古至今,太监都爱财。
对方帮了这么大个忙。
周烈是准备了些钱财。
可根本没来及掏出来,谈话就结束了。
甚至对方根本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这跟传闻中阉狗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将军?莫不是那阉狗提了什么让将军为难之事?”
手下见周烈不开口,明显误会,开口咒骂。
周烈赶紧制止:“没有,我方才在想其他的事。”
“对了,以后不要称呼李总管为阉狗。”
“不礼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