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街角。
赵府门口安静下来。
只剩下风在吹,和那几个吊在门楣上的人发出的含混呜咽。
王麻子浑身的肥肉都在抖,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盯着周烈离去的方向。他嘴里塞着破布,可他拼命地扭动身体,拼命地发出声音――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他想说的话,没有人听得见。
可看懂唇语的人,若是凑近了看,大概能猜到他在喊什么。
"他们是一伙的!演戏!演戏!救我啊!"
可惜。
围观的百姓听不懂,也没人想听。
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有人骂了句"活该",有人笑着拍巴掌,还有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看着那几个吊着的人,浑浊的眼睛里亮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李逢源坐在太师椅上,重新端起那盏已经凉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萧伟兴许是有些渴了,过来自顾自倒了杯茶,一口灌下,这才邀功一般问道:“怎么样,刚才演的还行吧?”
李逢源撇他一眼,无语道:“太假!”
“当日在城墙上,不少人看过你的身手!刘宗武在你手下走不过一招!”
“这周烈据说伸手还不如刘宗武,凭什么那他就能跟你打的有来有回?”
“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我们这是演戏呢?”
萧伟挠挠头,半天憋出一句:“主要是他太弱了,我怕一时没控制住,把他杀了……”
李逢源有些无,看着周烈远去的背影,忽而咧嘴笑道:“功夫不咋地,演技倒不错!”
尤其是方才落败后,那三分落寞,三分懊恼,三分内疚的眼神,刻画的入木三分。
李逢源差点都信了!
更别说,那些大头兵!
经此一役,振武营的军心,你应该能彻底把控在手中吧!
这时,陈锋凑过来,小声问道:“这几个人怎么办?”
李逢源看了眼仍旧跪在门口的丰满美艳妇人,冷冷道:“杀了吧!”
“就在门口。”
河源百姓憋屈了这么久。
也得让他们心里出出气。
说完。
李逢源起身往回走,河源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要处理。
走到门槛时,忽然有回头,看了眼仍旧跪在那,哭的不能自己美艳寡妇,沉吟片刻后,对着陈锋低声道交代:“这几个脑袋砍完后,去问问这个小娘子,她要是愿意,带她进来见我。”
陈锋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浮出暧昧笑容:“保证完成任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