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是得意的笑,让刘宗武嘴角有些抽抽。
神经病!
这真他么神经病!
为了一手破诗,来这拼命!
眼看着倒下的十来个心腹,刘宗武满是心疼,最终还是压下心中的火,怒道:“你的剑法,今日我算领教!你现在走,今天这事,我保证不再追究!”
“呵!”
萧伟咧嘴笑了一声。
没回答刘宗武的话。
反而靠着城墙垛子,暗暗积蓄气力!
刘宗武看他这幅模样,咬紧了牙!握着长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真要是拼下去!
他身后还有几十个亲兵!
耗也能把这个人耗死。
可这些亲兵,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死一个少一个。
再填几十条命进去,就算杀了萧伟,这振武营,也不是他刘参将的振武营了!
“走不走,给个痛快话!”
刘宗武皱眉催促道!
“刘参将!你别催啊!”
萧伟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聊天,不是在拼命:“我也就是觉得跟您投缘,这才想跟你多说两句!”
“您说您这是何苦呢?替赵德柱卖命,他能给您什么?银子?粮草?还是升官发财?”
刘宗武冷冷看他一眼,没有回答。
萧伟见他没反应,继续笑呵呵开口:“我替您算笔账。”
萧伟换了个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赵家在河源囤了多少粮,您比我清楚。那些粮,够河源百姓吃上几年了吧?”
“赵德柱能分你多少?您堂堂参将,难不成只吃点他嘴里漏出来的?那您不成了跪着要饭的了?”
“休要胡说八道!”
一旁赵德柱终于忍不住开口怒斥,扭头瞪着刘宗武道:“刘参将,这人在挑拨离间!他想趁机休息!刘参将!他力竭了!现在动手!就能杀他!速杀啊!”
“你在指挥我么?”
刘宗武冷冷看他一眼。
直到赵德柱被两个亲兵架下去。
刘宗武这才挥舞手中长槊,冷冷道:“萧伟,本将给过你机会。你不走,那就留下吧!”
托了这么长时间。
死了这么多兄弟。
加上赵德柱那番话!
刘宗武要是再退,这些兄弟,怕是心中要对他这个领头有意见了!
这一次,长槊不像之前那样试探,而是全力施为,裹挟着劲风,直取萧伟的心口。
萧伟的眼睛微眯,侧身躲过长槊,反手一剑削向刘宗武的手腕。
可刘宗武早有准备,长槊回抽,槊杆横扫,“铛”的一声,砸在萧伟的剑上。
萧伟后退了两步,虎口震裂,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刘宗武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长槊如毒蛇吐信,一槊接一槊,每一槊都奔着要害。萧伟左支右绌,手中的剑越来越慢,脚步越来越乱。
刘宗武的亲兵们围了上来。他们看出了萧伟的疲态,不再像之前那样畏缩不前,而是有条不紊地缩小包围圈,长刀、长枪从各个角度招呼过来。
萧伟的剑终于慢了下来。
不是他不想快,是右手已经不听使唤了。从方才开始,他的右臂就像灌了铅,每一次挥剑都要咬着牙。他知道,这是力竭的前兆。
本想趁机打打嘴炮,拖下时间,恢复点体力。
只可惜,赵德柱那狗东西乱插嘴,让这刘宗武恼羞成怒!
唉!
心中叹气。
再度一剑刺穿了一个亲兵的喉咙,边上有个亲兵长刀已经劈到了面前!
若是以往,萧伟一个反手收剑,就能撤回身子,顺带着灵蛇触动,了解这人性命!
可此刻。
身心疲惫。
动作也慢了一拍!
萧伟来不及回剑格挡,只能侧身躲避。
刀锋擦着他的胸口过去,划开一道口子,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