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还有一个名冠京城的称号。
“你就是那个京城第一剑客?”
程山讶然问道。
“虚名而已!”
萧伟笑笑:“路上耽搁,来晚了。”
“还好赶上了。”
程山接过水囊,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目光落在萧伟手里那柄长剑上。
剑锋上没有沾一滴血。
可方才,他分明看见这柄剑刺穿了十几个人的咽喉。
“愣着干什么?”萧伟拍了拍他的肩膀,抬脚朝刘宗武的方向走去:“带上你的人,护着这些师兄弟们先撤。”
“这里,交给我。”
程山这时才反应过来。
回头看着身后那些满脸兴奋喊着师兄的百姓。
迟疑问道:“你师傅……叫沈复礼?”
萧伟脚步一顿,点点头:“还要谢谢程队长护我师傅一命!不然,我这当徒弟的怕是要抱憾终身了!”
程山怔了一下!
京城都传这第一剑客来自穷乡僻壤的小县城!
可没想到竟是河源的!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
教出这位剑客的,竟是一个名不见惊传的私塾先生!
程山感慨一阵,心道赵家这回,真是踢到铁板了!
他深吸一口气。
领着人正要后撤。
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
却是无数的百姓从巷子里涌出来,手里拿着扁担、锄头、菜刀,乌压压的一片,一眼望过去,起码数百人!
听闻赵家四处抓人。
沉默了无数年的河源百姓,终于愤怒的发出了自己的咆哮声。
刘宗武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
他刚要开口!
萧伟不知合适,站在他面前。
就一人。
一剑。
挡在了三百骑兵前面。
“好大的胆子,敢挡本将!你是何人?”刘宗武的声音带着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萧伟。”
萧伟顿了下,盯着刘宗武咧嘴笑道:“萧家的萧。”
……
赵府,东跨院。
李逢源坐在窗前,手里端着茶盏,茶已经凉了,他没喝,就这么端着,眼睛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耳朵微微动着。
远处的喊杀声、马蹄声、刀剑碰撞的声音,一字不漏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忽然,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大哥,”李清婉坐在他身后,手里拿着针线,头也不抬,“你笑什么?”
“没什么。”李逢源放下茶盏,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就是觉得,有些人来得比我想的要早。”
“谁?”
“萧家的人。”李逢源走到门口,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萧景川那个好叔叔,看来是真着急了。”
李清婉放下针线,起身走到他身边,看了眼窗外围着的那些家丁,压低声音:“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李逢源关上窗户,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等。”
“等什么?”
“等一个来请我的人。”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赵德柱站在门口,光着一只脚,额头上磕破了一块皮,血糊了半张脸,衣服上全是雪和泥,整个人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看到李逢源,赵德柱脸上闪过一丝阴冷,他挥了挥手,十来个家丁瞬间冲进来。
“李总管,外面叛贼作乱,这里不太安全,请你跟我走一趟!”
李清婉脸色一变。
正要说什么。
李逢源挥手拦住她,扭头看着赵德柱:“赵老爷,明人不说暗话,我跟你走,让我这婢女自行离去,你看可好?”
赵德柱冷冷盯着他,看了眼李清婉,听着外面逐渐停歇的喊杀声,也不再拖延:“你可你给我耍什么花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