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把李逢源给干沉默了。
莫名就想起了被县令逼死的爹娘。
许久。
李逢源叹气问道:“你叫什么?”
小太监眼里浮现出一丝希望,赶紧开口:“小的叫陈皮!就是城外陈家庄的!”
“陈皮?”
李逢源点点头,对着一旁林路道:“回头把他调来坤宁宫!让他跟着你。”
一句话,让小太监满脸狂喜,连连磕头:“谢总管!谢总管大恩!”
李逢源叹了口气,抬手道:“行了,别磕了,赶紧带路,去景阳宫!”
一旁李清婉有些担忧道:“大哥,您这身子还没好利索……”
“没事!死不了。”
李逢源摆摆手,跟着那小太监出了门。
景阳宫。
多日未见,感觉比起之前,更加颓败萧瑟。
雪后,更像是一个荒废院落。
门口的守卫换了人,一个个面色肃杀,腰间挎着长刀,目光冰冷。
李逢源亮出皇后赐的玉牌,这才被放了进去。
殿内一片狼藉,没有一丝暖意。
桌椅歪倒,像是刚被人抄过家。
焦凌云坐在榻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衣,头发散乱,面色苍白。
往日那张妖艳妩媚的脸,此刻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
看到李逢源进来,她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丝笑:“来了?”
李逢源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的意思:“娘娘找奴才何事?”
“呵!”
焦凌云冷笑一声:“娘娘!这称呼多新鲜!好多天没人这么喊我了!”
“他们有的人喊我疯子!有的人喊我贱婢!”
“李逢源!”
焦凌云声音变得沙哑,死死盯着李逢源:“这一切,都拜你所赐!!”
李逢源沉默。
许久,这才开口问道:“娘娘是来兴师问罪的?”
焦凌云自嘲一笑:“李总管,我可没这个本事!”
她拍了拍身前冰冷的床褥,冷冷道:“进来,把门关上。”
李逢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随手带上了门。
殿内只剩两人。
焦凌云从榻上起身,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脸。
“你瘦了。”
李逢源后退一步,与她保持距离:“娘娘有话直说。”
焦凌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冰凉的手,在他身子摸索起来。
李逢源身子一僵,抓住她的手腕:“娘娘!”
“别动。”焦凌云挣开他的手,继续往下摸,直到摸到某个地方,手顿住了。
“竟是真的!”
她抬起头,盯着李逢源的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做到的?”
李逢源撇撇嘴道:“我自宫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