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兴奋的喃喃自语。
“擦汗!”
李逢源再次不满开口,语气中已经隐隐带着呵斥。
陈太医这次心中没有任何不满,立马上前仔仔细细的给李逢源擦汗。
擦完汗,就乖乖的站立在一旁,仔细的观摩李逢源的手法,两手也幻想着右手持刀,左手在那处轻柔的画着圈圈……
只是不知左手这手法究竟是何功效?
许久。
李逢源仔细将伤口里清创完毕,随手拿起按照他要求特意准备好的高度白酒淋在伤口上冲洗。
“有什么需要,小子你吩咐我来做,老头子我也是可以帮上忙的!”
陈太医在一旁献殷勤。
“你行不行?”
李逢源略带嫌弃的看着他的老胳膊老腿。
陈太医没有任何羞恼,反而赶紧拍拍自己胸口,示意自己身体强健:“当然行!你看!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这一幕,若是让太医院他的那些徒子徒孙看到,怕是要惊掉下巴!
师傅一向脾气不好!
如今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那行吧!”
李逢源点点头,指着一旁三皇拔毒膏道:“蜂蜜调和一下,做成药贴,一会要敷贴伤口。”
老太医屁颠屁颠的到一旁干着平日里学徒干的事情。
李逢源转身拿起刚刚送来的陈芥菜卤汁。
一个黝黑的小坛子。
是在城内一家百年酱菜店找到,据说这坛陈卤已经陈放百年!
他打开罐子,忍着刺鼻味道,对着灯光照了下。
黑黝黝的汁液浓稠如酱油一般,表面没有任何杂物。
看起来是没有杂菌。
但是具体有没有,现在也没时间去测试了!
李逢源拿起一根早就准备好的干净毛笔,沾了点里面黑色汁液,轻轻在伤口涂抹。
随后接过陈太医准备好三皇拔毒膏,敷贴在伤口处。
一直等包扎好。
李逢源这才停了灵犀指。
左手放在背后,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
从宗门出来后,许久没练,到底是手生了。
以前起码能持续两个时辰的时间。
不过效果也是显著。
皇后应该是完全没有感受到痛苦。
此刻眉头舒展,脸上满是粉霞,双腿无意识夹在一起,看样子,似乎陷入了某个美梦之中。
“呼!”
李逢源毫无顾忌的瘫坐在皇后的凤榻上,这才感觉疲倦如泉水般涌来。
方才心神实在耗费太大!
就在他眯着眼,差一点睡着的时候。
李嬷嬷那张阴森的脸忽然出现在他视野中:“皇后娘娘怎么样?”
李逢源耸耸肩:“我能做的,都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只能交给天意!”
“三日,三日之内,皇后娘娘如果醒不来,我只能跟着她一起走了!”
“对了,让老太医记得喂皇后娘娘吃药……我……我先睡……”
没等话说完。
李逢源就已经陷入沉睡。
李嬷嬷站在床前。
古往今来,能在皇后床上睡得男人,除了皇帝,就没其他人!!
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哦!对了!
还有个叫钡募一铩
巧的是,两人都是太监。
不过笔羌偬啵
她目光下意识的往下,突然眉头一挑。
随即想到程山密报,眉间舒展。
心道这小子短棍竟然还真的随身携带……
不硌得慌么?
眼看一旁的皇后娘娘脸色红润,眉头舒展,状态比之前,明显看着好了不少!
“这小东西……”
李嬷嬷轻笑一声,整个人放松不少,扭头看着正在准备药的陈太医问道:“陈太医,您觉这小子医术如何?”
“在我之上!”
一向脾气不好,眼高于顶的老太医,心悦诚服感慨:“而且,有些手法,我都看不太懂。”
比如。
在玉酥轻捻复挑,究竟起的是何作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