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容让三个东家一愣,抬起头来看着沈砚。
没有我们?
很重要?
三人不理解,但想了想,铁证之下,也无从辩驳,想说两句狠话都说不出来。
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输了就是输了,听凭沈知县发落。”
三人低声开口,虽然没死,但却和死了无异。
老底都被掀了,三个商户的一杆人员都被带了上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最后的依仗也没了,反抗也是徒劳。
而沈砚的视线往洪河身上转了转。
“咱们再来说第二条。”
洪河心思一沉。
“尔等除了涨价之外,粮、盐两家的货源不明,低买高卖,攫取暴利压榨百姓,钱庄放印子钱,弄出血案,几个百姓因此家破人亡,此罪二也。”沈砚淡淡道。
三人没说话,洪河紧紧抿着嘴。
知道这是说给自己听的,自己私开放官仓,把粮食拿出去卖掉,贪了银钱,对其他的事情,不闻不问,甚至有的事情,知道也装作不知道,原以为知道的越少就越安稳,但没想到这一切,通过天幕这种方式,直接公之于众。
但和自己的关系似乎并不那么紧密。
坊间的传闻终归是传闻,并没有真的演示出来。
洪河忽然间想起了沈砚的那句话。
“这是最后的机会。”
洪河猛地睁开了眼睛,心思定了下来。
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但好好配合,尽心尽力处理灾情,最多丢官罢职,却可以保住性命!
洪河这里暗暗做了决定,座位上,沈砚的声音继续传来。
“既然已经认罪,三位东家就把事件的参与者都指出来,一并上路,也不孤单。”
一句话出口,铺子里的伙计纷纷颤抖求饶,大堂瞬间变得嘈杂起来。
“沈知县明鉴,我们都是受蒙骗的。”
“所有事情都是东家吩咐的,身为伙计哪敢不听东家,稍有迟慢,就没了营生,我们就没活路了。”
“是啊,沈知县明鉴。”
伙计跪地磕头求饶,沈砚的脸色丝毫不变。
“你们怕没有活路,所以让别人去死?”
“可笑!”
视线一转,看向三位东家。
这三人心如死灰,听到求饶之声,更是不屑。
“你们吃好喝好,对别人呼来喝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粮商冷笑。
说完点了几个人。
像是阎王点卯一样,被点到的人直接就昏了过去。
盐商和钱庄老板也点了几个人。
“够干脆。”沈砚点头。
铁证如山,整个过程很顺利。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步骤了。
“尔等所为,本该上报刑部,但圣上赐予便宜之权,即行处置,卷宗后续上报刑部备案。”
沈砚看了看左右衙役,开口的瞬间杀气四溢,府衙大堂的温度都跟着下降。
“来人,将东家及那些伙计,当街斩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