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是让洪大人有的给。”沈砚道:“我这是在帮你履行承诺。”
洪河脸色一沉,尽管还是不太理解具体做什么,但意思大概明确了,说直白点,沈砚要劫富济贫。
劫自己,救穷棒子。
动自己的利益肯定不行!
“你办事不公,我这就上书参劾与你,今天没我的话,洪州府所属官员,你一个都调不动!”洪河朗声道。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府衙官员的头都低了下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沈砚沉声道。
畏畏缩缩的家伙,为了钱财居然敢反抗了。
正琢磨着给他点教训的时候,手中签子忽然被人拿走了,手中一空,一道一僧忽然来到大堂中。
“和尚,你去抓商人,我去抓那两个员外。”无待子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明澈双手合十。
“你们敢!”洪河吼叫,但他没能力阻止。
“不许动!”孟迁朗声开口,说完对二人道:“二位速去速回。”
两道身影一闪便跃出大堂,飞快离开了。
洪河挣扎一番,却毫无效果,面如死灰,沈砚动了真格的,不留任何余地,心中的期待彻底破灭。
座位后面的孟迁往前凑了凑。
“师兄,原以为到了府衙也是没理可讲,但现在发现你不准备讲理。”
“你觉得不妥?”沈砚问道。
“官商勾结,应该惩处。”孟迁道。
“现在我就是理。”沈砚淡淡道。
话音未落,惊呼声在半空响起。
“恶道,放我下来!”
“你干什么!”
无待子双手分别拎着一个人,御剑回到府衙,微微降了些高度,大约到了匾额处,然后一松手,两个人同时摔了下来。
“啊!”
惊呼声响起,两人惊慌之中,张牙舞爪的摔在地上,“砰砰”两声闷响,二人疼的在地上打滚,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无待子御剑离开,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人,是酒楼的掌柜,但这次没扔下来,因为他卖水的价格虽然高,但没压榨老百姓。
可酒楼掌柜也吓得不轻,他看见还没缓过来的两个人,都是熟面孔。
直到落地,掌柜的身子还颤颤巍巍的,声音也哆哆嗦嗦。
“这位道爷,我们东家真的不在府城,去南方学酿酒了。”
无待子不予理会,大步走入大堂,将签子放在桌上,在沈砚身后站定,紧跟着,明澈两肩头分别扛着一个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动作比无待子柔和许多,蹲身让二人站稳,然后才走了进来。
“王员外,刘员外。”明澈分别指了一下。
王员外虽然惊慌,但衣着得体,而刘员外只穿着贴身的衣服,惊疑不定,看了眼大堂前的情形,府衙官员身子一动不动,神色焦急却说不出话来,好像明白了什么。
神色安稳了一些,上前一步,双手环抱,沉声开口。
“不知四位老大如何称呼?入城将我等抓来,无非是为了钱粮,说个数,只要不伤我等性命,都好商量。”
说着眼睛往洪河哪里瞟了瞟。
“四位虽然实力高强,但占据府衙,挟持官员,若是做的太过了,恐怕也不好收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