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安忍不住为李婉晴父女感到惋惜。
如果不出她二叔那件事,现在的李婉晴还是千金大小姐,享受白富美人生。
可惜造化弄人。
“走吧,我爸前几天摔断腿,在家养病呢。”
提到父亲,李婉晴忍不住握紧拳头,眼里有莫名的怒气。
苏承安想明白,原来李婉晴说昨天没空,是要照顾她爸走不开。
李婉晴停好小电驴,带苏承安推门进屋。
屋内有点暗,窗口很小,门口打开光线进入才能看到很多事物。
一楼大厅很简谱,一张四脚圆桌,两张凳子,桌子上是没吃完用小碗装的咸菜,旁边有一个电饭锅内芯装的白粥。
四周墙壁是毛坯,不曾装修。
一股子腐朽的气息弥漫。
苏承安眉头皱起。
这生活环境未免太差了些。
“小晴,是你回来了吗?”
两个卧室中,左边那一个里面传来中年人虚弱的声音。
“爸,是我。”
李婉晴答应一声,走进屋内,苏承安紧跟其后。
看到是女儿回来,李弘鸣满是皱纹的脸上堆出笑容,看到后面跟着的苏承安,笑容消失。
一股子,自家小白菜被猪拱了的错觉出现在他心间。
“叔叔,我是晚晴的高中同学,叫苏承安。”
入眼看到李弘鸣平躺在木床,盖有梅花纹的单被。
苏承安将手里的烟酒放在床头破旧木桌上,微笑看向李弘鸣,开始自我介绍。
李弘鸣没说话,从上往下,审视苏承安。
这一刻,苏承安感觉自己底裤都被看穿了。
不过,他始终保持着微笑。
很平静。
李婉晴看出父亲的不适感,连忙打圆场:“爸,苏承安打算拿下我们家以前抵押出去的厂房,开柿饼厂。”
“胡闹!”
李弘鸣忽然大声呵斥。
他看着苏承安的眼睛,郑重道:“小安,我知道你是年轻人,想干大事。”
“但在这贫穷县城开厂,跟找死没区别,花出去的钱,很难挣回来。”
“光是启动资金,最少需要三百万,后续会花费更多。”
“租厂房,招人……等等一系列,都是一笔不低的花销。”
苏承安点头,赞同李弘鸣的说法,不过,他微笑说:“钱,不是问题。”
他拿出手机,打开余额,认真说:“这三百万,只是开始,后续我会加大投资。”
李弘鸣听到苏承安大不惭,不把钱当回事,心中冷笑。
他观察过苏承安,知道他是农村人,他父母应该也是。
身为农村人,忙忙碌碌一辈子,也不可能拿的出三百万开厂。
一开始他很轻视苏承安。
直到看清苏承安账户里的三百万,他愣住了。
自己猜错了?
这小子,似乎不是在装大,而是真有钱。
一时间,李弘鸣内心竟有种血液沸腾的感觉。
当初,他一手把柿饼厂从起步,一步步发展到大规模,可以说,感情深厚。
后来,被那无情弟弟坑了一把,导致一切都变了。
甚至现在还背负五百万巨款没还清。
被迫让女儿跟自己受苦。
住在这像猪圈一般的地方,窝囊的活着。
不过,他内心还是保留着一枚再开柿饼厂的小火苗。
而现在,这枚小火苗被苏承安的想法壮大了一圈。
他,心动了。
看到李弘鸣沉默,苏承安知道,对方在犹豫,还需要推波助澜。
他看向李婉晴:“李叔叔,我知道你还有顾虑,不过请你也为晚晴着想一下。”
“她还年轻,未来可期,如果一辈子背负五百万巨款,肩膀上的压力得多大啊。”
“难道以后,你想她结婚后,带着一家子,一辈子为那五百万奔波劳累?”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