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武如此说了,底下眾人也不敢再辩驳。
於兆龙在一旁阴阳怪气,“看不出来,五哥还真是绝情。”
“要不然,你们过来跟我混吧,我保证不让你们忍气吞声!”
管武不强势,跟著他的这帮小弟也都抬不起头。
虽然没有人公开叛逃,但是眼下,底下眾人议论纷纷。
肯定有人甚至心生愤懣,觉得自己瞎了眼,跟错了人。
於兆龙目的达到,也就不再废话,“姜区长,郭公子,我有点事,先失陪一下,一会就回来。”
隨著於兆龙离开,屋內的一群小弟,也全都跟著鱼贯而出。
一个个杀气腾腾,恨不得把李东生吞活剥!
来到门外。
有小弟嘲讽道:“龙哥,要我说,这个管武还真是没用啊。”
“狗屁五哥,我看他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都已经被李东蹬鼻子上脸了,连个屁也不敢放一个,真给熙姐丟人!”
“可惜熙姐这么捧场,为他举办一场接风宴,还专程找来大人物作陪。”
“要我说,这个管武就算当年再如何风光,现在也早已经在监狱里被磨平了稜角,龙哥用不著太看得起他!”
於兆龙眯著眼睛道:“这个管武,確实挺能忍的。”
“他要是真敢站出来,我反倒没什么可担心的。”
“偏偏他越能忍,就越让我看不透!”
小弟冷笑,“龙哥,管他那么多干嘛?”
“今天只要能办了李东,替熙姐找回这个场面。”
“在华西集团,还有谁敢跟龙哥叫板?”
“他管武,是条龙得盘著,是条虎也得臥著!”
於兆龙点头,语气阴狠,“没错,是这个道理。”
“本来我还想留著李东,再等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