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口道:“这会儿抽不了空,等我从厨房回来再说。”
紧接着,身影便消失在了东苑。
书房里,萧君凛咳嗽了好几声,嗓子都哑了几分才停下。
季温目睹了茗襄被拒绝的全过程,进书房禀报,“公子,少夫人接了年前年后的管家差事,忙得焦头烂额,要不您年后再病吧?”
萧君凛冷冷瞥他一眼,顾自放好书信,起身朝主屋去。
“记得交代大夫。”
吩咐完,他再不发一,换上寝衣躺到榻上。
他闭着眼,还真像那么回事。
*
大夫从侧门进,甫一进府,前院与正院都收到了消息。
文安侯派了人来慰问一番,还从库房拿了人参送来,反观郑氏那边倒没什么表示。
郑氏觉得他身体强健,就算染上小风寒,不需吃药都能自愈,哪像自己的亲儿子——璟儿打小流落在外,没养好底子……
一想到此,郑氏对乔令鸢也是爱屋及乌。
此时被迫交出管家权的乔令鸢还在正院坐着,郑氏心疼儿媳,宽慰道:
“大房不过靠着有相府撑腰,但这里到底是侯府,姜氏小门小户出来的,翻不起什么风浪,未来能当家做主的,只有你和璟儿。”
乔令鸢才被哄好些,强颜欢笑地也奉承了郑氏几句,“婆母,儿媳哪是为了争什么权力,只是怕大嫂第一次做,不熟练,办砸了闹笑话。”
“我就知你识大体。”郑氏赞赏,取下手腕上传家的手镯送她。
乔令鸢受宠若惊。
忽地,院外传来一声恭敬的“母亲”,婆媳俩闻声看去,正是下学归来的萧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