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寿眼睛都亮了,急忙问道。
“杜中堂仔细说说。”
杜翰捋了捋胡须,慢悠悠说出一番话来。
“既然刘大人说了他们一定会外交讹诈,我相信他们的使者估计已经在路上了。等他来提议谈判,我们就以朝廷要商议为由,先拖他一两个月。”
“等他等不急了,我们就答应开始谈判,找一个年老昏悖,连话都听不清的老臣去,再拖一个月。等他受不了要求换人,我们就趁势提出去圣彼得堡面见沙皇谈,路上让使臣故意走慢点,再拖三个月。”
“等使臣见了沙皇,我们再提出我们的要求,就说瑷珲条约和北京条约谈判的前提错了,要求重新谈,再拖他几个月。”
“等差不多出结果了,就说出使沙俄的时间到了,要去欧洲各国访问,让使者慢悠悠的访问完普鲁士、奥地利、荷兰、法国、英国之后再慢慢坐船回来。”
“这样一来,差不多一年都过去了。刘大人的新军也练成了,我们新招的绿营也练成了,这个时候老毛子威胁我们,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景寿听得连连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头。
“这也是个办法,就怕老毛子根本就不跟我们拖,直接开战怎么办?这蒙古、新疆都在万里之外,我们打不起啊!”
刘文泽笑了笑,说道。
“中堂你就放宽心。新疆蒙古对我们来说远,难道对他们老毛子来说就近吗?而且他在克里米亚被英法打的大败,损失将近五十二万军队,花费了差不多八亿银卢布,他有啥实力现在就对我们开战?”
景寿点了点头,突然反应过来。
“刘大人,这八亿银卢布是多少两?”
刘文泽掰着指头算了算。
“差不多是三亿八千万两库平银。”
景寿大吃一惊,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滴个乖乖,三亿八千万两?怪不得要讹诈我们,原来是有这么大个窟窿要填啊!”
刘文泽赶紧说道。
“是的,他就是吃准了我们不会反抗,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压榨我们。其实他就是个纸老虎,一搓就破。”
“等到新疆和蒙古的总督、巡抚、提督们上任的时候,一定要给他们吩咐清楚了。一旦沙俄越界挑衅,直接还击,他来一百人,我们就出一千人去打他,一定要打的肉疼,他才不敢觊觎我们。”
殿内众人纷纷点头。总算是清楚了,这沙俄原来也弱的要死,搁着装什么大尾巴狼!
见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刘文泽当即拍板。
“那就按之前商量好的来,各省各部都要实心当差。谁要是耽误了朝廷的大事,没有流放伊犁这么一说,直接砍头!”
“那是那是,我们一定实心当差。”
诸位大臣纷纷点头答应,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
送走各位大人后,刘文泽在椅子上歇息好久,才缓缓站起身,对着周文博说道。
“走吧,周大人,我们去找‘义父’求救去。”
周文博长叹了一身,跟到了刘文泽身后,感叹道:
“这年月,就没有片刻消停的时候,长毛还没剿平,又闹上老毛了。”
“我怀疑是不是大清的祖宗埋错地方了,所以才导致我们内忧外患的!”
刘文泽扭头看了看周文泽:
“都什么时候了,还信这个?要是祖坟真有用,我还至于生下来是包衣?赶紧走吧,英国公使都等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