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轰!
地面轰裂,朱红鸟居底座最先松动,然后因为地质下陷而不断倾斜。
滚滚灰白喷涌向上,石板、梁柱、碎木,像是被红温的孩童丢飞到半空的乐高玩具一样在气流之中搅拌乱舞。
镜头放在古宅的石垣一侧,辛美尔追上了正在不断逃窜的\索。
“噫!”
毫不矜持地惨叫,带着女人特有的婉转腔调。
“还要躲吗?”
双手置后,做出忍者跑的姿势两下大跨步,辛美尔瞬间越过百米距离来到\索身侧。
顶着苍白的面孔挥出拳头。
轰!――!!――
木构尽数被爆炸撕扯得支离破碎,朝着一个方向迸溅,漫天碎物在飞出去几十米远后才纷乱落下发出稀稀拉拉的声响。
而\索则随着碎片一齐飞出,双臂交叠护住身子在地上滚了好几十圈。
哒。
烟幕蜷曲,人影显现。
辛美尔一甩自己的斗篷,又单手捋了捋自己珍视的发丝。
“虽然很努力了,但是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吧?”
虽然知道就连‘惨叫’都是\索表演出来的一部分,但辛美尔也乐得配合,缓步逼近此刻在地上打滚的\索。
“......哈哈,真是不怜香惜玉。”
见到装可怜被识破,\索努力爬起来。
啪嗒。
低头一看,小臂到指尖那一段在荡秋千一样摇晃着,看样子是断了。
反转术式
迅速将断掉的手臂修复,感受着体内又少了一些的蓝量,\索面色更苦了。
她知道,自己这次逃不掉了。
如果自己能够拿到夏油杰或者乙骨忧太的肉身,他都自信和没有完成被动轮转的辛美尔战斗,甚至是战胜对方。
但是自己如今的躯体,实在是太过于孱弱。
一身技术,完全被数值碾压。
除非宿傩一个人反杀五条悟和乙骨来帮忙.....那是不太可能的吧。
靠我自己逃生....
\索看着逼近自己的辛美尔。
――他,大概不会给自己第二次在眼皮子底下逃走的机会了吧。
(过去的我啊....你真的预料到这一步了吗?)
眼中光芒闪烁,\索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无论如何――)
“死到临头也要挣扎,才是咒术师哦~”
\索露出一个稍微带点妩媚的笑容,修复好的双手猛地拍在一起。
赤血操术
辛美尔面上带笑,立刻沉身准备接下这一击。
他脑中闪回过有关于赤血操术的情报,对于对方即将使用的百敛.穿血也有所耳闻。
利用压缩提高速度,初速度甚至可以超越音速。
那么。
(来试着反应一下吧。)
勇者,并不觉得这个速度很快。
咕噜噜...
血泡在掌心之中汇聚,压缩,而后――
咻!――――!
猩红的直线瞬间切割开两者之间的空间。
啪。
然后被辛美尔单掌拍散了。
他甚至没用刀。
冷知识。
辛美尔平时自己的移动速度就能破音。
“还算不错。”
评价了一句,辛美尔本打算前进,却捕捉到了异样。
耳边还来不及听到声响,皮肤表面先有了预警。
猛地低头,上撩挥砍!
啪!!
比之前要更为清脆,接近于金属撞击的碎裂声!
二度穿血,但这次...
(威力变大了?)
挥剑姿势下,辛美尔有些吃惊地看着保持双臂笔直双手合十姿态的\索。
对方微微比了个嘴型。
要来了哦。
咻――!!――――――
破空,三度穿血!
挲。
脚跟前挪,辛美尔直接滑身下压躲过这一击,血线擦着发丝而过,穿断了几根碎发。
碎发上扬,露出额头的勇者表情中显现出几分诧异。
这是....怎么做到的?
穿血的速度...在不断加速?
咻!咻!咻!
来不及思考原因,辛美尔只得牵引身体连续做了好几个高难度动作。
一字马下压,单掌拍地腾空旋身,落地后弓步前突,侧头,侧身,骤然虚晃,佯装横向变向,猛然拧腰骗出攻势。
连续几个分镜画面之后,辛美尔已经再度来到了\索面前。
啪。
掌心按住\索手掌下沿,猛地上推,借着腾出的空间,单拳瞬发至少十余下。
呜!噗!噗!
类似于用拳头殴打装满碎猪肉袋子的手感,\索被瞬间敲碎了好几处关节和肌肉。
不过辛美尔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此时后退半步。
轰!!!
刚一退后,脚尖前方就出现了明显的异样,地面开始塌陷,而后整个平面开始向下压缩,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重力术式
辛美尔连续后跳几步,拉开距离,静静观察着用手捂住脸,指缝不断滴血的\索。
(真奇怪。)
辛美尔摸了摸脖子。
(穿血的威力上升了,我本来以为是\索之前隐藏了实力,亦或者做出临时束缚来增加咒力输出,但增加威力的只是穿血而不是重力术式。)
(难道说....)
“灰原的术式?”
“回答正确......”
再度利用反转术式修复伤势,气息又萎靡了一点的\索努力维持从容的笑容。
灰原的术式简单来说就是蓄力,泛用性很高地对身体完成增幅。
“两个术式的融合?那是可能的吗?”辛美尔把剑扛到肩上,“你手牌真多。”
“呵呵,正好作为拖延时间的话题。”
\索也不避讳,
“作为科普――你知道吗,辛美尔,咒术师最重要的器官就是大脑。”
“虽然听起来很理所当然,但大脑是刻印着生得术式的地方,也是咒力的起源。”
“而所谓的生得术式,大部分人类都只会有一个。”
大部分吗?那就是说有特例?
辛美尔没说话,他乐得和\索交谈获得情报,同时用余光注意着远处漏壶和夏油的战斗.....那边似乎很激烈。
“对。”
而\索仿佛猜到了辛美尔想说的话,自顾自继续。
“例如说,在母亲胎腹中就将自己的兄弟姐妹吃掉的婴儿,有的时候就会持有两个术式。”
“还有的话,就是乙骨忧太那种特殊案例,复制术式哪怕在古代也很少见。”
“更进一步,生得术式就是天生刻印在人脑中的咒力运用的方程式。”
“一般人类根本无法负担多种方程,乙骨忧太也是经过束缚后,以里香为外部设置才能够使用无条件复制。”
“那么,一般人最多能存储的术式数量呢?”
\索看着即将熄灭的重力术式,语调依旧不紧不慢。
“答案是四,人脑的结构注定了,最多存储的数量为四个术式。”
“我的换脑术式为其中之一的情况下,我还能够使用其他三种术式。”
“并且,与乙骨的复制术式不同,因为我并非是将术式存储于外部,而是自己的大脑内,所以只要经过特殊操作,术式甚至可以同时使用。”
当然这也是只有\索这种活了上千年不断钻研咒术的人才能使用的特殊操作。
“嘿.....”
辛美尔发出感慨的声音。
怎么说呢。
\索底牌固然强大,但他更加感慨的是...
“你,认真起来了啊?”
至今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