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废了他的两条腿，扔出临海。”

苏成往后退了半步，袖口沾着茶渍和雨水，脸上那点京城苏家的架子没塌，反倒把下巴抬高几分。

高瘦男人先动，脚底一错，身子贴地掠来，右拳直奔陆衍喉咙，袖口被劲力绷得笔直。

宽肩男人从侧面贴近，手掌一翻，五指扣向陆衍膝盖外侧，步子沉，落地轻，半点杂声都没有。

一个封喉，一个断腿，两人配合干净，手法也脏，根本不是赵家那群亡命徒能比。

苏挽歌脸色发白，刚要冲上去，沈若霜已经扣住她腕骨。

“别过去，你过去只会让他分心。”

苏挽歌甩开她，眼尾红得发狠，嗓音也变了调。

“那是苏家养出来的拳师。”

沈若霜盯着场中，手指把公文包边缘扣紧。

“所以更不能乱。”

苏挽歌咬住牙，掌心全是汗。

“我知道他能打，可苏家这群狗，从来不讲规矩。”

陆衍站在原地没退，眼底金纹亮到极盛。

邪瞳掠过两名拳师的肩背、腰胯、肘腕，连气血从哪一寸骨缝里顶出来，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高瘦男人右拳打喉咙，左手贴着肋下蓄劲，真正等的是扣锁骨那一下。

宽肩男人看着攻腿，膝盖已经顶向腹部，掌心还藏着寸劲。

陆衍抬眼，吐出三个字。

“花架子。”

高瘦男人目光发狠。

“找死。”

拳到面前，陆衍侧身切入，半步踩进高瘦男人怀里，肩膀贴着拳路撞进去，右拳已经落在对方膻中。

砰！

高瘦男人胸骨当场凹陷，整个人离地飞出，撞碎工作室玻璃隔断，摔进外间资料柜里。

资料和碎玻璃哗啦洒了满地。

他张嘴想叫，喉咙里涌出来的全是血沫。

宽肩男人猛地一惊，膝盖已经顶出，想收都来不及。

陆衍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指骨一寸寸收紧。

“你这只手，刚才想碰挽歌？”

宽肩男人怒吼。

“放开！”

咔嚓。

手腕被拧成难看的角度。

宽肩男人惨叫出声，另一只拳头砸向陆衍太阳穴。

陆衍抬手挡住，掌心往下一沉，元气猛灌进对方肘关节。

又是一声脆响。

宽肩男人两条胳膊全废，腹部再挨一脚，身体横着砸到门口，把苏成带来的两个黑西装撞翻在地。

走廊里所有人全傻了。

刚才还拿京城架子压人的内家拳师，前后不到十秒，一个吐血，一个双臂报废。

方志刚憋了半天，终于骂出声。

“好，打得好！”

苏成脸上的傲慢塌了。

他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才挥出去的姿势。

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滚，连嘴唇都抖了一下。

陆衍踩过满地玻璃，朝他走去。

苏成往后退，身边人想挡，沈厉已经抬手按住那人的肩膀。

苏成往后退，身边人想挡，沈厉已经抬手按住那人的肩膀。

沈厉盯着他，话短得发硬。

“别动。”

那人咬着牙，肩膀往上提了半寸。

沈厉手上力道加重，把他的肩骨按得咯咯作响。

“再动，胳膊就不用要了。”

那人嘴角抽动，到底没敢再往前半步。

苏挽歌捂着脸站在那里。

她看着陆衍走向苏成，眼眶红得发烫，嗓子也哑了。

“陆衍，别弄死他。”

陆衍脚步停住，回头看她。

苏挽歌咬住唇，脸上那道巴掌印红得扎眼。

“他死在临海，我大伯正好借题发挥。”

苏成一听这话，立马抓住最后一根绳子，脸上硬挤出一点底气。

“听见没有？你今天动我，大伯明天就能把临海这张桌子掀了。”

陆衍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苏成后背发凉。

“你笑什么？”

陆衍走到他面前。

啪！

一巴掌抽在苏成脸上。

苏成被抽得半边脸歪过去，整个人撞到办公桌上，桌上的茶杯摔到地上，碎了一片。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苏成扶着桌边，嘴角渗血，眼里写满错愕。

“你敢打我？”

啪！

陆衍又是一巴掌。

苏成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

陆衍看着他，嗓音发狠。

“你打她一巴掌，我还你两巴掌，这叫规矩。”

苏成抬头，眼底怨毒翻了上来。

“陆衍，你完了。”

陆衍抬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苏成双脚乱蹬，脸色涨红，双手拼命抓陆衍的手腕，却撼不动半分。

苏挽歌往前走了一步。

“陆衍。”

陆衍没有松手，只盯着苏成那张扭曲的脸。

“回去告诉苏家大伯。”

苏成喉咙里挤出破碎气声，眼珠开始发红。

陆衍手指收紧，眼底金纹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挽歌，我带定了。”

“苏家的账，我也会亲自去算。”

苏成脸色越来越紫，眼里终于涌出恐惧。

陆衍看着他，嗓音愈发阴沉。

“至于你。”

砰！

陆衍把他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