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京城许多官员都接二连三地生病、摔断腿、折断手甚至吃饭被噎死……
当然,这都是后话。
慕东升自然感受到忽然刮起的风,但没有多想。
枝枝的小脸一沉,她从袖中取出一道黄符,“各方鬼神,听我敕令,追踪!”
哗——
手心的黄符自燃起来,灰烬朝着床榻旁的一个青花瓷瓶飞去。
“原来在这里!”枝枝朝着青花瓷瓶跑去,正想伸手去拿,后衣领一紧。
她被提溜起来,两条小短腿在半空中乱踹,“放开枝枝!枝枝要抓坏东西!”
“小不点,快出去,爹没空陪你玩!”慕南霆虽在训斥,可语气却并不凶。
慕南笙跟慕南风几兄弟也走了进来。
“爹……”慕南笙看到清瘦的爹,眼圈红了。
慕东升不用正眼看慕南笙,“出去。”
“爹,枝枝真的有本事,她不是哗众取宠的孩子,恐怕真的有事发生,您信女儿一次吧。”慕南笙急切地说。
慕东升不容置喙的呵斥:“荒唐!”
“外公不许怪娘亲,枝枝在救你哦!”枝枝被拎在半空中,双手够不到花瓶。
她只好伸腿一蹬。
啪——
花瓶坠地,四分五裂。
“啊……这可是姨母的遗物!”陆婉婷尖叫,“你这个野孩子!你怎么敢的?”
慕东升的瞳孔一缩,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痛惜,“芙妹、芙妹,我对不起你,你最爱的花瓶,我都没保住。”
芙妹便是慕东升的亡妻,他们五兄妹的娘亲。
慕南笙、慕南雨、慕南山、慕南霆的眼里都是惋惜、悲痛。
慕南霆放下枝枝,又气又恨地瞪着她,“你,你……算了,爹,怪我,都是我没抓住这个小不点!”
“滚,都给我滚!你们这些孽障,我不想见到你们……”慕东升的胸口剧烈起伏。
“等等!”慕南风从碎瓷片中发现了什么。
找借口驱使走陆婉婷后,他捡起一块瓷片。
上面贴了一张手心大小的纸条。
“爹,瓷瓶内侧贴了北帝国通敌叛国的密信!”
正说着,外面响起嘈杂的脚步声。
管家气喘吁吁地跑来,在门外通传道:“相爷,不好了,庞太师来了,他说您涉嫌通敌叛国,前来搜集证物!”
众人惊讶的目光都落在枝枝身上。
竟被枝枝说中了。
“大哥,快烧掉密信啊。”慕南霆急得跳脚。
慕南风想撕下密信,薄薄的纸张却像狗皮膏药,怎么也撕不掉。
放在烛台上烤,也烧不着。
庞太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抵达门外,奸诈的笑声传来:“哈哈……慕东升,老夫来搜查了!老夫也是为了煌国着想,你可别见怪啊。”
慕家众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把瓷片带着密信生吞了。
若是被查出来,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枝枝却气定神闲,事不关己地从兜里拿出一块桂花糕香喷喷地吃了起来。
慕东升死马当作活马医,面如死灰地看向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