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等的开始,只会有无数难以说的苦难,时刻侵蚀着漫长岁月。
最后连同最初那点真心,都会尽数扭曲成相看两厌的境地,尤其是她的心也曾为他悸动过。
那么她就更加不会答应嫁给他。
如今她已经历过后世几十年的繁华,见惯过许多修成正果的姐弟恋,她跟霍小六相处起来一点负担都没有。
尤其是当她看到苏依柔狰狞扭曲的面容,她就畅快极了,恨不得仰天大笑。
“你不恨?谁会信?”苏依柔大笑出声,那笑声癫狂得有点刮耳朵。
“妹妹,这儿没旁人,咱们就别演了。你是什么底子,我清楚。我是什么路数,你也门儿清。这辈子,咱俩是解不开的死结。”
“姐夫不是人吗?”苏以微假装难以置信地退开半步,低头拍了拍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不过,现在我是苏家捧在手心的亲生女儿,是霍家没过门的儿媳。
而你呢?只是我爸爸和哥哥们随时都能把你赶出去的养女,你拿什么跟我摆擂台?
你可知,我从未把你放在眼里,是你嫉妒我,才时不时跳到我面前发癫。
你至今都还没意识到,我想捶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对了,陆姨跟爸爸告状说:我上次打松了几颗牙,现在看来是长稳了?
你又想挨揍了,要不然怎么跑到我面前来挑衅我?”苏以微轻蔑地看着苏依柔。
“你从未把我放在眼里?”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撕扯着苏依柔的神经,“你怎么敢这样?”
她气得眼白布满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闪烁着阴冷而怨毒的光芒,仿佛要将眼前的苏以微撕碎。
“文涛哥哥,你看她,怎么敢这么欺侮我?”苏依柔满脸扭曲的摇晃着姜文涛的胳膊。
看着斯文扫地的苏依柔,再看看哪怕没有盛装打扮的苏以微,后者都犹如一朵盛开的富贵牡丹。
她只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金玉满堂的贵气。
这一幕,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了姜文涛的心脏。
他僵在原地,任由苏依柔摇晃着,喉头滚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微微,柔柔是你姐姐。”
“然后呢?”苏以微冷冷地说道:“你想替她挨揍?”
“微微,你心里有气就打我吧,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同时喜欢……啪…”
苏以微知道姜文涛要说什么,用力一巴掌打断他未说出口的话。
“妹妹,你怎么能打文涛哥哥?他喜欢我,不喜欢你有什么错?”
“他不喜欢我是没错,但他说他爱你,愿意替你挨打。”苏以微说着又是几巴掌扇在姜文涛脸上。
“以后谁敢再挑衅我,就是巴掌伺候。”苏以微说完还用嘴吹了吹手掌。
她看向姜文涛的眼神像淬了冰的锥子,精准地切割着他的神经
这一眼,姜文涛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留下彻骨的冰凉。
只余耳朵被巴掌震得嗡嗡作响:“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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