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大家搓着手笑:“小妹,你要做什么叫我就行,不要不好意思。”
向晚点了点头,在大姐的帮助下躺好休息,
可余光无意间扫过病房门外走廊,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
邵寂野身侧跟着一个女人,眉眼温顺,就是上次小区电梯里偶遇的那个,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邵寂野口中那个住在同一小区的“朋友”。
两人的步伐并不快,低声说着什么,缓缓从门口走过。
“小妹,怎么啦?要不要我去把病房门关上?”
向晚收回目光,点了点头:“感觉门外有风,关上吧。”
护工大姐立刻起身,把病房门关好,还十分体贴地说:“生病的人会比较怕冷,关上门也安静一些。”
“嗯,是的。”
医生交代过,向晚得吃一些好消化的流食。
护工大姐去了一趟食堂,专门给她买了养胃清淡白粥。
可向晚刚咽下两口,胃部翻涌恶心,控制不住反胃呕吐,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护工大姐慌忙放下粥碗,抬手拍抚后背,连忙叫来值班医生检查。
医生简单查体,得出结论:“是之前绑匪用来迷晕她的麻醉迷幻剂残留,身体产生药物过敏反应,肠胃应激排斥。给她吊一瓶葡萄糖吧,暂时先别吃饭。”
很快,护士就来给向晚扎了针。
其实向晚并不觉得饿,所以葡萄糖打进血管里,她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只是胃里的恶心感一时半会儿还没消下去,她难受的厉害。
向晚脸色苍白,对护工大姐说:“大姐,麻烦你帮我关灯,我想睡了。”
护工大姐立刻关灯,还拉上了窗帘,病房陷入漆黑安静。
深夜静谧,向晚浅浅昏睡。
不知道是身体不舒服还是精神上受到了惊吓,她一直睡得不是很安稳。
一会儿梦到了爸爸飞机失事,一会儿又梦到了她和邵寂野在f市的时候被程康的人追击。
睡到半夜,小腹骤然传来撕裂般剧痛。
这种痛觉比白天内伤痛感更猛烈,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向晚咬着牙,想要出声叫醒床边陪护的护工大姐,
可刚抬起头,才发现病床边趴着的人不是护工大姐,而是邵寂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硕大的身躯坐在小小的陪护椅上,显得有些局促,姿势也不怎么舒服。
邵寂野睡眠很浅,她一动,他立刻就睁眼醒来了。
看到她满脸痛苦地样子,他立刻正色道:“你别动,我去叫医生。”
向晚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拦腰斩断,痛到她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眼前一黑,直接疼晕了过去。
再次苏醒时,意识朦胧,还没睁开眼,就清晰听见床边医生低声和邵寂野说话。
“邵总,不用担心,向小姐应该只是生理期来了,引发了重度痛经而已。”
邵寂野嗓音低沉紧绷,语气藏不住担忧:“她都疼得直接晕过去了,痛经怎么会这么严重?”
“她有严重贫血,气血两亏,估计每次生理期都会很痛的。”
邵寂野的语气沉下来:“之前我找资历最好的老中医,专门给她开了调理的中药,但是后来出了一些事,药没能坚持喝完。”
医生听完,点了点头:“后续还可以搭配草药泡澡调理一下,温补气血,这样如果后期备孕的也会容易的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