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的会所是一栋老式的洋房,看上去古色古香十分棋牌,门口站着保镖,院子里停了几辆黑色豪车,车牌都是港岛的老牌照。
宋如歌报了名字,一名侍者恭敬将她引进去,跟着那人穿过门廊,走进大厅。
大厅中央悬着一盏水晶灯,暖黄色的光将客厅那些昂贵的陈设照得更加纸醉金迷。
宋如歌站定,一眼就看见了几个熟面孔。
正中间的主位上,梁老爷子拄着拐杖坐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
旁边是梁鸿远,身上穿着件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茶,他看见宋如歌进来,目光冷冷地扫过来。
角落里,梁承安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两侧还坐着几位上了年纪的人,头发花白,穿着讲究,样貌或多或少长得都和梁彦臣有几分相似。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轮廓,一看就是梁家的人。
还有贺歆然……她也在场,跟几名衣着华丽的中年贵妇坐在一起,脸上端着无可挑剔却又虚伪的笑。
宋如歌的脚步慢了下来,瞬间明悟。
所以,这是特意给她设的鸿门宴?
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迎上来,笑容得体,“宋律师吖嘛?过乇撸肝怀け蚕胪憬布妇洹!
宋如歌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站在原地没动。
她不太喜欢被别人掌握主动权的感觉,何况这个阵仗,要是她什么都恭顺照做,反倒被人看轻。
耳机里传来沈鹿溪的声音:“歌儿,你还好吧啊?我怎么听着这动静不对劲?”
宋如歌下意识正了正耳机。
离得最近的那名中年男人发出一声略显嘲讽的笑:“呢位小姐睇得tvb太多,当我os黑社会烂仔罘溃俊
大厅回荡着窃笑,众人看向宋如歌的眼神都带着毫不遮掩的讥诮。
宋如歌没有挂断电话,十分平静道:“tvb应该也没有这样狗血的戏码,梁家这样的豪门,见个人也需要这么鬼鬼祟祟偷鸡摸狗么?”
那头,沈鹿溪骂了句卧槽:“你在见家长?!牛逼!”
穿旗袍的女人看见气氛不对劲,识趣退到了一边。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那几个长辈的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身上,又从身上扫回脸上,像在打量一件不够格的商品。
左边一个老太太先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倨傲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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