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办公桌上的时钟转到了五点五十五分,宋如歌起身离开办公室。
楼层的数字一跳一跳,她的心也跟着跳,忍不住想那辆跑车会不会在,又在想,在不在跟她有什么关系。
拎着公文包走出律所大门,那辆显眼的风之子果然停在路边。
梁彦臣靠在车门上,看见她出来,他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又别扭地别开脸,声音硬邦邦地说:“上车。”
他换了一身衣服,早上出门时候的白衬衫换成了深灰色,领带也换了一条。
下午回家换的?还是特意为了去见谁换的?去见贺歆然了?
凑近那一刻,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温柔水润的玫瑰调,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宝格丽的玫瑰金漾?挺符合贺歆然那个气质。
所以他俩一块儿呆了多久呢?都做了什么才能沾一身香水味?
也蛮辛苦他,安抚完即将订婚的未婚妻,还要来接她和小宝,念书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家伙的时间管理有点东西?不觉得累吗?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念头又不受控制冒出来,她忽然想直接给他一嘴巴子,又硬生生压下念头,只是面无表情越过他往前走。
梁彦臣愣了一秒,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回过神两三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做咩啊大小姐,我又哪里惹你不爽?”
宋如歌被他拽得踉跄了半步,本能甩开他的手,声音又冷又哑:“撒手。”
正是下班的时候,她不想在律所门口跟他起争执。
“你先说你怎么回事。”
梁彦臣没松手,他的眉头拧在一起,“早上还好好的,我有得罪你咩?你话清楚……”
“梁生。”
宋如歌直接打断了他:“恭喜你要结婚,这种时候,就好好去陪那位贺小姐,我不想莫名其妙又被人觉得跟你有什么瓜葛,另外,小宝不需要后妈,我养得起。”
梁彦臣闻愣住:“你讲咩?贺歆然?关她什么事?她发癫惹你?”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她的表情一脸莫名其妙,好像真什么都不知道。
宋如歌看他这副样子,心里更堵了。
狗男人,事到如今了还不承认?
宋如歌咬牙切齿甩开他的手:“松手,我打车回去,以后别来招我,今天我就带小宝搬出去!”
“喂!你真莫名其妙!”
梁彦臣的眼底此刻全是困惑,紧跟着又追上来:“贺歆然怎么了?有话能不能好好说别发癫?”
宋如歌冷笑:“梁彦臣,我又不是你的谁,跟贺歆然结婚至于不告诉我?怕我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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