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狗,你还有没有分寸可呀!”
姜无许捂着后颈又叫又跳,疼的龇牙咧嘴。
苏晚柠被这动静吸引,立马凑到了跟前。
她扒开姜无许的手,凑近那块红肿的皮肤仔细瞧了瞧。
一排整整齐齐的牙印就这么明晃晃的印在她白皙的颈肉上。
作为合欢宗圣女,苏晚柠对这种事简直是门儿清的很。
她挑起眉毛,发出一长串意味深长的哦――。
“许许,你这就不懂了吧。”
苏晚柠双手抱胸,笑的东倒西歪。
“猫科和犬科灵兽咬后颈,那可不是随便咬的哦。”
“这在灵兽界,叫求偶标记。意思是,这个人归我了,别的兽不许碰。”
在苏晚柠满是戏谑的目光下,姜无许的脸红了个彻底。
她急忙一把拨开苏晚柠满是探究的脸,“你别瞎科普了。”
“我自己心里清楚,这算哪门子求偶,这就是黑心资本家盖打卡章!”
“他怕我跑路不认账,故意留个凭证罢了。”
姜无许梗着脖子狡辩,为了防止子俺隼床鹛ǎ固匾獍阉忱镆宦瘛
林婉儿红着脸,悄悄拉了拉苏晚柠的衣袖,示意她稍微收敛一点。
而飞星和雷烈正在捣鼓着那个防魔面罩,没有注意到这边。
姜无许气呼呼的揉着后颈,压根懒得理这帮损友。
她把玉笛重新挂好,转身去安排接下来的事。
考虑到明天进入黑石镇必定是有场硬仗要打,众人商议后决定在枯井村外围扎营休整一晚。
好好养足精神,调整好状态。
夜深人静。
营地里响起了高高低低的打呼噜声。
雷烈睡的四仰八叉,把腿搭在飞星身上。
而飞星则死死抱着他的仪器,边睡边说着“宝贝宝贝”的梦话。
苏晚柠和林婉儿也早早睡下了,但姜无许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颈后的牙印还在隐隐作痛,温热的触感似乎从未离开过那里,一想起,就又是一阵战栗。
她烦躁的坐起身,披上外套,轻手轻脚的离开营地。
村口有块大石头,视野开阔。
姜无许爬上去坐下,仰头看着满天繁星。
修仙界的夜空没有光污染,各个星座都清晰可见。
她叹了口气,双手托腮。
谁能想到呢。
几个月前她还在格子间里敲代码,为了点奖金熬夜爆肝。
现在居然成了什么九天玄女,背负着拯救苍生的重任。
要从一群活人炼丹的变态手里把大家都保下来,何其艰难啊……
姜无许捂住脸,无语凝噎。
老天爷呀,能不能叫她愉快地当个混吃等死的天选躺二代了呀!
怎么走哪都能卷进这种要命的剧情里面。
姜无许正长吁短叹着,却突然发觉被一片阴影笼罩,骇然地转过头去。
却看到了一个少年,他一头银发随风轻扬。
穿着一身简单的玄色长袍,却根本掩盖不住那股天生的高贵清冷感。
姜无许的目光从他深邃立体的五官滑向那紧抿的唇瓣,心跳漏了半拍,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她急忙别过头去,脸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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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叹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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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尺,姜无许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种青草香。
白天苏晚柠说过的“求偶”的话又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徘徊不去,让姜无许的脸更红了。
她只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