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若芙和白祈邪在胤渊宗经营了十年,明里暗里收拢了不少人心。
那些被洗脑的腿毛,可不会因为一场并没有对他们伤筋动骨的浩劫就轻易醒悟。
这天清晨。
姜无许推开院门,准备去后山转转,呼吸点新鲜空气。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微微蹙眉,定睛一看。
只见她院门口的石阶上,赫然扔着三四只血淋淋的死猫,死状凄惨。
而在她院子的白墙上,更是用腥臭的兽血,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大字――
“逼走师姐、残害同门,你不得好死!”
字迹扭曲,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啧。
姜无许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扯了扯嘴角。
她不紧不慢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留影石。
对着这杰作,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方位记录。
连死猫的特写都没放过。
她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母。
这笔账,她记下了。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这东西挺恶心人,不过可比上辈子领导给穿小鞋可强上太多。”
她不打算立刻把事情闹大。
毕竟,惊动了这些藏在阴沟里的小老鼠,后面的大鱼还怎么钓?
“许许!你站门口干嘛呢?快来,饭堂今天有你最爱的水晶肘子!去晚了连个毛线都吃不上!”
苏晚柠咋咋呼呼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姜无许收起留影石,转过头去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上了粲然的笑。
“来了来了!”
她应了一声,转身关上院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抬步就朝苏晚柠走去。
两人勾肩搭背,声音渐行渐远。
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假山背后,几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年轻人探出头来,看着姜无许的背影,脸上露出冷笑。
“她好像没发现。”
“发现了又怎么样?她有证据吗?”
“她不过是一个突然回到胤渊宗,插足师姐和师兄感情的贱人,要不是有宗主护着,我见一次砍一次的,好吗?”
“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
为首的弟子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都别忘了正事,今晚子时,废弃柴房,老地方见。”
几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散去。
夜色深沉。
废弃柴房里,烛火摇曳。
七八个外门弟子围坐一圈,神情激动而又紧张。
在他们中间的地面上,摊着一张画着阵法的泛黄羊皮卷。
“都准备好了吗?”为首的弟子开口。
“放心吧师兄,宗门库房的地图和换防时间,我都摸清楚了。”
“太好了!”
为首的弟子从怀里掏出一张传讯符,小心翼翼的展开。
符纸上,白祈邪的字迹清晰可见。
“白少庄主传信了。”
他非常激动,浑身颤抖。
“只要我们带走宗门库房里的那批紫云须,凭此信物,就能去无妄海找他。”
“他说,他将在那里,建立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新宗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