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说的异世界,是她穿越这件事吗?
姜无许脸上不动声色,后背却冒出一层冷汗。
“哦?异世界?老爷子你说笑了吧,什么异世界,我听不懂。”
屠九归捋了捋胡子,倒也没有深究。
“命数一道很玄乎,许多事连老夫也参不透。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你如今的命格,已经彻底覆盖了那被窃走的凤命。
换句话说,你现在的命,比原来那个更硬。”
姜无许笑了一声,绷着的肩膀也逐渐松下来。
行,这老头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就行。
虚惊一场。
但屠九归那句话也让她彻底清醒。
她穿越过来,原本想着和大家相安无事。
但宫若芙一再挑衅想置她于死地,甚至原主也是死在她手,就算为原主报仇,姜无许也不能再坐以待毙。
姜无许垂下眼帘,指尖捏了捏袖中那枚从杀手那搜刮来的藏桓山庄令牌。
身后传来子靶槿醯纳簟
“你要做什么?”
他到底是和她签了契约的,感知到她体内的灵力正在缓慢的、有节奏的运转。
那不是自发修炼时的频率,而是――蓄势。
姜无许回头看了他一眼。
子八淙蝗匀缓苄槿酰匆廊怀抛派硖遄似鹄矗诔鲆桓彼媸笨梢陨险匠〉募苁啤
虽然这架势因为他此刻还是哈士奇崽子的形态,看起来多少有点滑稽。
姜无许噗嗤笑了。
“你就在这趴着吧,别逞强了。”
她蹲下身,伸手揉了一把他脑袋上的毛。
子罢抛煲r怂豢冢廖奚鄙肆Α
“我没有逞强,少看不起狗。”
“行行行,你没有。”
姜无许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屠九归在旁边看着这一人一兽的互动,欲又止,把嘴闭上了。
姜无许跟他说过,要有边界感。
晨光从院墙外透进来。
今天是决赛。
姜无许走到院子中央,伸了个懒腰。
她觉得关节都被打通了,像做完按摩那样舒服。
昨晚那场九死一生的丹田风暴没有白受。
她能感觉到,五行灵力在经脉中流转的又快又稳,随便抬手一动,都有恐怖的力量在指尖酝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攥了攥拳头。
这感觉和上辈子通宵加班赶出一份完美方案后那种亢奋一样。
区别在于,上辈子的成果会被人抢走。
这辈子不会了。
姜无许朝着比武台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缓缓勾起来。
那笑容很淡,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姜无许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是有人要倒大霉了。
“屠老爷子。”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命格被窃、灵根被偷的事,别跟旁人讲。”
屠九归一怔,随即会意。
“你有自己的打算?”
“嗯。”
姜无许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轻声一笑。
“我可不是冤大头。”
姜无许摊了摊手。
“欠了我十八年的债,总不能一笔勾销吧。利滚利,得让她吐个干干净净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