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长老会手里突然也摸出基因药水，还让夏国那边弄到一份样品回来——两份样品一对比，成博士皱着眉说“这玩意儿跟咱们的是通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顶多改了三行代码”——祁通伟心里就琢磨开了。
再加上那一百一十个死士最后掏出来的“神罚之矛”，一发光整栋楼没了，这玩意儿地球上没人造得出来。
两件事一抠，后面站着的那个影子，轮廓越来越清晰。他现在问出来，不过是要听对方亲口承认。
“你果然是聪明人，跟你这样的人类谈话，就是轻松。”
贤者似乎笑了一下，那张怪脸上嘴角扯得很勉强，像没学过怎么笑，银瞳里的光芒闪了闪，“不错，犹太人的长老会就是我在背后支持，基因药水是我给他们复刻的，那把‘神罚之矛’，也是我给的。”
它说到这儿，语气冷了点，那股子电子杂音里都带上了点嫌弃。
“只可惜，长老会那帮废物实在没长进，连你都杀不死，我已经对他们彻底失望了。养了三百年，养出一群连个地方割据的头头都搞不定的废物。”
“呵，他们没杀死我，倒是让你失望了。”
祁通伟闻冷笑一声，后背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搭在扶手上，看似放松，实则全身肌肉都绷着，“怎么？现在过来，是要亲自下场杀我？”
既然这贤者给长老会提供能量武器，那自然说明，这贤者也是想要他死的——至少之前是。
那他肯定对这贤者没什么好脸色。
他说这话的时侯，目光一直锁在对方那双银瞳上，想从那里面看出点什么来——愤怒？杀意？还是别的什么。
但那银瞳太平了，像两口冻住的井，什么都看不出来。
“哦，不不不！”
贤者连连摇头，细长的身子动了动，像水波纹似的晃了晃，那身淡蓝的光跟着抖，“你猜错了。我来此，是看中了你的能力，想给你点支持——比如，让你也当长老会那样的，幕后操控各国，享受无上权利？这不比你窝在这小小的缅北，强得多？”
它说得直白，声音里还带了点诱惑的味儿，像拿肉骨头钓饿狼。
那竖瞳里的银光转了转，像在评估牲口市价，又像是在等祁通伟上钩。
祁通伟嗤笑出声，手里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扔回桌上：“没兴趣，你找错人了。”
他说得干脆，半点犹豫都没有。
权利，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贪恋的，操控各国他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更何况他手里有系统，有个资源丰富到能挖几辈子的资源星球，要科技自已能抽奖能研发，要钱有“特殊石油”和基因药水，犯得着受贤者这份“支持”？
那支持听着好听，本质是当代理人，比长老会还惨——长老会至少还能喘口气，给这玩意儿当代理人，脑袋拴在别人手里，人家不高兴就捏死，他祁通伟还没那么贱。
“不！祁通伟，你不要拒绝得这么干脆。”
贤者倒是没恼，那双大眼睛盯着他，银瞳里映着办公室的灯光，“我说得这些不过是表面。实际上，以你的能力，我能给你更多支持——那把能量武器你手里有了吧？领先你们当前世界至少五百年的科技，那只是我随手给的小玩意儿。还有更多你没法想象的东西，只要你愿意。”
它声音里的诱惑味儿更浓了，像在钓一条咬钩的鱼。
那身蓝光似乎亮了点，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半度。
他沉默了几秒，指尖敲了敲桌上成博士的逆向初稿，忽然抬眼：“既然你这么固执要支持我，那我就暂且信你的话。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别扯什么看中我能力，要免费扶持我——这种鬼话骗骗三岁小孩吧。”
他门儿清，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这种不知道哪来的“高等存在”的馅饼，吃一口得掉半条命。
长老会对这玩意儿都敢耍心眼，他祁通伟凭什么觉得自已能白拿好处？
他说这话的时侯，目光一直没离开对方的眼睛，想看看它会不会有什么细微的反应——心虚？
恼怒？还是别的什么。但那银瞳始终平静得像两面镜子，什么都照不出来。
“很简单，就一个东西，”贤者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那张怪脸离祁通伟近了点，银瞳里没什么情绪，像两口冻住的井，“绝对的忠诚。”
“哈哈哈！”
祁通伟听完直接笑出了声，眼角都弯了点，眼里全是讥诮。
他笑得毫不掩饰，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了几秒，然后他收了笑，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去。
“你支持的长老会，对你就很忠诚？查理斯去年还偷偷派人查你能量武器的来源，想找第三方逆向，以为你不知道？你现在跟我说‘绝对忠诚’，不觉得幼稚？”
他这话可不是瞎说。
共和党刚送过来的长老会情报里，有一份加密附录：查理斯在过去十四个月里，通过三个中间人接触了苏黎世联邦理工的两个叛逃研究员，试图解析基因药水的核心序列，摆脱对“贤者”的依赖。
这点小动作，瞒得过长老会自已人，瞒不过祁通伟的眼睛，也瞒不过眼前这个“贤者”。
“我当然知道他们有异心。”
贤者倒也不恼，甚至那扯得很勉强的嘴角又动了动，像在认通——它那种存在，恐怕连查理斯昨晚梦到啥都看得见，“历届长老会的会长，都是如此。但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让他们死。”
它话锋一转，声音里的冷意瞬间漫开来，像冰碴子刮过骨头。
那双银瞳里第一次有了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漠然，像人看蚂蚁的时侯那种眼神。
这话既是说长老会，也是说给祁通伟听的：我能捏死他们，也能捏死你。那股扫描感又回来了，这次更明显，像针尖抵在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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