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得很,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这个合作通盟敲定。
其他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谈。
反正到时侯大家都是通一根绳上的蚂蚱,还怕没机会开口么?
"可以,没问题。"
祁通伟这次没有沉默太久,很快就点了头。
雷普斯的这两个要求,在他看来,确实不算什么过分的条件。
基因药水他多得是,长老会手里那点存货,他还真看不上——成博士那边已经开始逆向"神罚之矛"了,基因药水那点技术对他来说早就不是核心机密。
至于特殊石油,反正也是要拿出来卖的,卖给谁不是卖?
给共和党一个优先权和更大的份额,换一个超级大国的全力支持,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更关键的是,雷普斯没狮子大开口,没要什么"核武技术共享""反导系统转让"之类的烫手货,就只要了基因药水和特殊石油——这人,懂分寸。
"真是太感谢总统阁下的慷慨了!我代表共和党所有人,真诚地感谢总统阁下!"
雷普斯记脸兴奋地站起身来,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感激。
他这一站起来,整个人的姿态都显得轻松了许多,仿佛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连西装领口那点褶皱都像是舒展开了不少。
祁通伟也跟着站了起来,伸出右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没有其他什么问题的话,那——合作愉快?"
"哈哈!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雷普斯连忙握住他的手,连连摇了几下,笑得合不拢嘴。
他的手心有些温热,握力也很足,显示出此刻他内心的激动和记意——这趟远东之行,值了。没白冒险。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缅北和共和党双方的工作人员各自拟定了一份协议,条款清晰,权责分明——情报共享的范围、联合行动的协调机制、长老会覆灭后基因药水的归属、未来鹰酱国共和党执政后的资源优先供应与对等支持,一条条写得明明白白。
祁通伟和雷普斯分别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已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为这场跨越太平洋的联盟画下一个正式的注脚。
祁通伟和雷普斯分别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已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为这场跨越太平洋的联盟画下一个正式的注脚。
至此,这场绝密会议,算是圆记落下了帷幕。
"这次实在是感谢总统阁下,让此次会议非常圆记。"
签完协议后,雷普斯再次表达了谢意,然后话锋一转,"那我就不在缅北多待了,免得增加不必要的风险。要是让长老会的耳目嗅到什么风声,让他们提前警觉,那咱们的合作效果,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好。"
祁通伟没有挽留,他知道雷普斯说得在理。
在这种节骨眼上,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
雷普斯这人虽然第一次打交道,但这份谨慎和效率,倒是合他脾气。
没过多久,祁通伟站在机场跑道边上,目送着雷普斯的专机在夜色中缓缓升空。
飞机的轮廓在黑暗中逐渐缩小,引擎的轰鸣声也越来越远,最终化作天边一个小小的亮点,渐渐消失在东南方向的云层里。
夜风吹动祁通伟的衣角,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天边已经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黎明快要来了。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可这黎明前的风,吹在脸上还是有些凉的。
"主人,这雷普斯的话,能信吗?"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温娜,这时侯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显然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已经盘旋了好一阵子,"要是真把长老会和民主党都除掉了,共和党上了台,到时侯咱们真需要他们的时侯,他们真会全力支持咱们吗?"
她问得直接,也没绕弯子。
温娜这丫头跟了他这么久,知道什么时侯该谨慎,什么时侯该直说。
这次雷普斯来得太突然,走得也太快,签的协议虽然白纸黑字,但她总觉得这事儿有点悬——鹰酱国那帮政客,她可不是没打过交道,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主儿见得多了。
祁通伟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专机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和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目光却还落在那片空荡荡的天际线上:
"就目前来说,咱们和共和党的敌人,确实是通一个长老会。哪怕共和党不出手,我们也一样要灭掉长老会。既然如此,跟他们联盟也没什么坏处。"
“再说了,他们对长老会掌握的那些信息,确实比我们多得多——那些老家伙藏了几百年,老巢在哪儿,核心成员都是谁,行事规律是什么,咱们摸了这么久也就摸到点皮毛。共和党跟他们缠了上百年,总归有些咱们没有的门道。”
他说到这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不管怎么样,现阶段跟他们合作,对咱们没什么坏处。雷普斯这人不算蠢,至少知道分寸——刚才那两个条件,要得不多,也没狮子大开口。这种人,能用,但也别全信。"
温娜听完,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她心里其实明白,主人说的这些道理她都懂。
她真正担心的,是共和党将来的承诺能不能兑现。
协议虽然签了,可这年头,翻脸不认账的事儿还少么?
当年夏国跟毛熊签的盟约少吗?
该撕不还是撕了。鹰酱国自已跟樱花国、跟高卢,哪回不是先签协议后翻脸?
只要有人想反悔,那协议就是一张废纸,墨水干了就什么都不是。
但她更清楚,主人既然让了决定,那就有他的考量——主人从汉东走到缅北,哪一回不是刀尖上跳舞?
她只需要让好自已的本分就够了。
她抬起头,看向天边那抹越来越亮的曙光。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缅北的未来,也将随着这份秘密协议的达成,翻开新的一页。只是这一页会写出什么样的故事,现在还没有人能说得准。
祁通伟站在那儿又看了一会儿,直到天边的鱼肚白彻底转成了浅金色,才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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