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嘛!我最近可无聊了,掌门大人总是在忙忙忙,连无音最近都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平时还老嫌她吵死了事真多,结果她突然不见……”
梁昭抿嘴笑了,自然地接上后半句:“还有点想念?”
少年咽下一大口豆腐羹,面色如常:“好像也挺清静的啊。”
“……”
行。
思路清奇。
合着小朋友完全没有开窍。
云栖像是突然灵感迸发,重重地将碗筷放在桌上:“我知道了!前辈恩人,你教我剑术吧,上次还说要教我飞花三式的变体呢。”
行。
思路跳跃。
合着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嚯嚯她这个二师父。
“我没吃饱没力气。”梁昭将身子转向另一边,以躲避他炽热的目光。
“求求你啦!”
“我不会剑术,都是纸上谈兵。”
“好不好嘛!”
“身份不太方便,我正在是个医仙。”
“你最好啦!”
嘶,真是可恶,谁教的他撒娇三连?梁昭几乎要被他那双星星眼里的光芒所折服。
她甚至觉得全身心期待状态的云栖,有点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狗。可她实在没有状态,更是没有那个心情。
梁昭懒懒地回道:“灵犀草的显性作用已消除,但仍有毒素残留体内,不便动用内功。”
“啊??”
云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完全没有料想到,研磨进糕点的那些粉屑,内含的毒性竟然如此之强。少年后知后觉地有些害怕,他那天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梁昭捻起一块糯米凉糕送入口中,不急不缓道:“你以为,我师父当年为何要把它列为禁药?”
“啊……这样啊……”
咦,小狗尾巴好像坠下去了。
她细细品着凉糕,甜丝丝的蜂蜜裹着软糯糯的米香在舌尖蔓延,是来自食物的慰藉。
对面的云栖自我调理得极快,不知道又哪里来的灵光一闪:“对了!那你给我讲讲掌门大人小时候的事情吧。”
“?”凉糕从手中掉了下去。
“你们不是一个师父带大的嘛,给我讲讲咯。”眨着眼睛。
是了。
都是师父带大的,没人要的小孩子。
沈墨痕小时候的事情么,梁昭眯起眼睛想了会儿。
小的时候是个小古板,长大之后是个大冰山,好像从来没有显山露水的感情。可就是这样凉薄的人,从前也被另外三个带着形影不离。
或许也不全然无情吧。
再长大些,也就是吴尧失踪之后,玉尘长老消沉了很久,他们三个也被各自的师父带回去潜心修习。
思绪来得没有缘由。
她突然想到那个夏日的夜晚,两个人隔着薄薄的外衫依偎在一起,沈墨痕毛茸茸的脑袋窝在她的颈间,用青涩的嗓音喃喃道:“师姐……”
――――
晚霖:我说过什么来着,你就说是不是灵宠吧?
云栖:晚霖师叔此差矣,勇敢者先享受世界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