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么,她随便一赶,他就真的走了么……
人是不是都会这样?在得到的时候毫不珍惜,甚至嫌弃多余;可当两手空空,又会拼了命地想要抓住。
梁昭慌不择路地转身。
忽然,她眼前一黑。
泪意未干的女子和冷梅香气撞了满怀。
男人的胳膊环住她的腰际,另一只手的掌心轻按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庞嵌在他的颈窝里,然后轻轻摩挲着发丝。
梁昭瞬间很想哭。
眼泪像是泄了洪阀门,止也止不住地涌出。
从她的脸庞落到他的脖颈,又从他的锁骨一路滑落到胸口。温温热热的,却带着些许倒刺,像小猫的舌头在舔舐他的心脏。
沈墨痕紧了紧环住她的那只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哭到有些发累,才发觉上身几乎全然靠在他的怀里。
梁昭耳后一红,站直了身子,轻按着那结实的胸膛想保持些距离。
“还要推开我么?”
无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缴械意味。
梁昭的脸颊跟着耳朵都红了。
她不知道就他们现在的这个姿势,要如何继续往里走,而且张凡心应该还在不远处的岸边看着。可她也不知道,就目前这个形势,她要如何自然地离开他的怀抱。
毕竟凶人家的是她,凶完又抱着人家哭的也是她。
梁昭轻轻咳了一声,希望沈墨痕能够意会到。
他垂眸,看着怀里不安分扭动着的女子,无声地扬起唇角。
感受到圈着她的力气变小了些,梁昭顺势钻出他的手臂,又自顾自地往里走去。
梁昭咬着嘴唇暗自嘀咕,这不能怪她的,她也不是用完就扔、哭完就跑的,只是……不太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沈墨痕腿长,湖面已然没过梁昭的大腿,但才刚到他的膝窝。
他三两步就跟上梁昭,轻拉住前面人的手臂。
“慢些,”他带着她放缓了步调,“此地我也没来过。”
在沈墨痕看不到的地方,梁昭已经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也搞不懂为何,明明是险象环生的境地,两个人却都不紧不慢地牵手走着。
也不算牵手,反正他握着她的手腕,而她也没有再挣开。在幻月湖这么危险的地方淌水,经过一些没有由来的折腾,此刻却莫名其妙地像在幽会。
梁昭跟在他身后,闷闷地开口:“你做事前都不考虑一下的嘛……”不管不顾地就跟着她一同进来了,万一幻月湖真的吃活人、吐白骨怎么办。
沈墨痕没有停,只是稍稍收了些步幅:“什么?”
还问什么?还能有什么啊!
梁昭恨恨地想道。
这个人真的是坏透了,刚才不仅坏事做尽,现在还要听她主动说甜腻的情话。可她才不会如他所愿,讲什么诸如你不必为了我付出这么多、你同我涉险我会心疼的那种话。
她就要气死这个坏人。
于是轻哼一声:“我要是死了,你就是来陪葬的!”
这不算什么好听的话,沈墨痕意料之中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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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霖:呵,男人。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双凰祷傲耍
苏玉卿:(捂嘴带走)行了,你也省点心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