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强撑着站直身体,盯着那执事。
"我不能死在这,我还要帮东叔讨回公道!我要活着回去!!"
"东叔?"
执事嗤笑一声。
"你说的是李耀东那个老东西?"
"怎么了?"李翔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已经死了。"执事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在今天早上,在执法堂的牢房里畏罪自杀。"
"什么?!"
李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东叔他……"
"怎么不可能?"执事冷笑道,"他偷盗宗门灵药,证据确凿。畏罪自杀,是他自己的选择。"
李翔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东叔……死了?
"不……"
他浑身发抖,眼眶泛红。
"是你杀了他对不对!你们周家的人杀了他对不对!"
"你有证据吗?"执事不屑地看着他,"没有证据,就是畏罪自杀。"
他举起匕首,朝李翔走来。
"行了,废话说够了。该送你上路了。"
李翔握紧长剑,他的手在发抖。
"我要杀了你……"
他的声音沙哑,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就凭你?"执事笑了,"你连站都站不稳,还想杀我?"
他一步步逼近,匕首上闪烁着寒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直接轰在执事身前。
执事脸色大变,连忙后退。
"谁!"
一个身影从空中落下,挡在李翔面前。
那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长发如瀑,气质出尘。
但此刻她的脸色很冷,冷得像是万年寒冰。
"洛……洛昭君?!"
执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圣女洛昭君,碧霄宗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周家的狗,也敢动我的人?"
洛昭君的声音很淡,但其中蕴含的威压,让执事几乎喘不过气来。
"圣女大人,这是执法堂的事。"执事强撑着开口。
"执法堂的事?"洛昭君冷笑一声,"那我来告诉你,这个事今天起取消了。"
她抬手一挥,一道白光将执事击飞出去。
执事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瘫软在地。
"你……"
"滚回去告诉周鼎天。"洛昭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人的命,我要了。他要是再敢打什么歪主意,我亲自去找他算账。"
执事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幽冥谷中,重新恢复了安静。
洛昭君转过身,看向李翔。
"你还好吗?"
她的语气依旧很平淡。
"我……"
李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东叔死了……
这个消息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心上。
"我知道东叔的事。"洛昭君淡淡道,"我来晚了一步。"
"圣女大人……"
李翔看着她,眼眶通红。
"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过的。"
"什么意思?"
"周家布局已久,东叔的死是迟早的事。"洛昭君道,"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到一些线索,但没想到他们下手这么快。"
她顿了顿,看向李翔。
"你现在的状态很差。修为跌落,经脉受损,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会留下永久的隐患。"
李翔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看着手中的幽冥花。
这株灵药,是他用来救东叔的。
可是东叔已经不在了……
"回去吧。"
洛昭君的声音传来。
"你东叔的后事,我会处理。"
"圣女大人……"
"别谢。"洛昭君打断他,"这不是白帮你的。你还欠我的人情,记得吗?"
"……记得。"
"那就走吧。"
洛昭君转身,朝谷外走去。
李翔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回到外门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李翔刚走进天下会的驻地,就被孟虎和韩铁围住了。
"老大!你回来了!"
孟虎的眼眶通红,显然是哭过。
"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韩铁也在一旁抹眼泪。
"东叔的事……"李翔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听说了。"
"东叔他……"孟虎咬着牙,"都是周家那群王八蛋害的!"
李翔闭上眼睛,"执法堂说是畏罪自杀。"
"放屁!"韩铁怒道,"东叔怎么可能偷什么灵药!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我知道。"李翔睁开眼,"但我们没有证据啊。"
"那怎么办?"孟虎急道,"就这么算了?"
"不会就这么算了。"
李翔的眼神变得冰冷。
"东叔的仇,我记下了。周家……周鼎天……"
他的拳头攥紧。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老大……"
李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我的修为跌落了,需要时间恢复。"
"修为跌落?"孟虎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在幽冥谷里遇到了点麻烦。"李翔含糊道,"没什么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他没有把吞噬能力的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