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李翔收到了东叔的第二封信。
信里的内容,让他心里一沉。
"周鼎天在炼制东西……"他喃喃自语,"会是什么呢?"
沈清霜昨晚在梦里提醒过他――噬魂散,一种专门针对吞噬血脉的毒药。
难道……周鼎天真的在炼制那东西?
"不行,得尽快提升实力。"
他把信收好,站起身往外走。
"李师兄,你去哪儿?"门口的灰衣弟子问。
"出去一趟。"李翔头也不回,"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在屋里闭关。"
"可是……你不是要禁足吗?"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他快步走出院子,沿着山道往丹堂方向走。
丹堂位于外门东侧,是一座三层高的青砖楼阁。
与天下会驻地的破旧不同,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门口还站着两个守卫。
李翔走到门前,还没开口,就被拦了下来。
"站住。你是什么人?"
"天下会,李翔。"他拱了拱手,"我来拜访何长老。"
两个守卫对视了一眼。
"何长老?"其中一个皱了皱眉,"你有预约吗?"
"预约?"李翔愣了一下,"我是来找何长老叙旧的,不需要预约吧?"
"叙旧?"那守卫冷笑一声,"你以为丹堂是什么地方?什么人都能来叙旧?"
李翔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以前来丹堂,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周婉君从门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
"哟,这不是天下会的李翔吗?怎么,来丹堂做什么?"
"我来找何长老。"
"何长老不在。"周婉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他老人家被宗主叫去开会了,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回来。"
李翔的眼神微微一凝。
何长老不在?
"那你来做什么?"周婉君上下打量着他,"该不会是来找慕容雪的吧?"
李翔没有回答。
他不想跟这个女人纠缠。
"既然何长老不在,那我改天再来。"他转身要走。
"等等。"
周婉君忽然叫住他。
"你来都来了,不如进去坐坐?"
李翔转过身,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周婉君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就是觉得,你上次在慕容雪面前替她出头,挺威风的。今天我给你个机会,也在我面前威风威风?"
李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女人……是在找茬。
"周师姐。"他压低声音,"我不想惹事。但你要是继续纠缠,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周婉君笑了,"你一个灵武境六重的小崽子,敢在我面前说不客气?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向前走了一步,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灵武境九重!
李翔的脸色微变。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修为竟然这么高。
"怎么,怕了?"周婉君冷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上次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今天我要让你十倍奉还!"
她抬起手,一掌向李翔拍来。
掌风凌厉,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李翔后退一步,手中剑光一闪。
但就在他即将拔剑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从里面传来。
"住手!"
两人同时停手,转头看去。
只见慕容雪从药房里快步走出来,脸色苍白。
"周婉君,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周婉君冷笑,"我丹堂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这里是丹堂门口,不是你打架的地方。"慕容雪走到李翔身边,"你要是想动手,就去演武场。"
周婉君的脸色变了变。
她确实不敢在丹堂门口闹事。这里人来人往,万一被人告到长老那里,她也要吃挂落。
"哼。"她收回手,冷冷地看了李翔一眼,"算你运气好。"
她转身走进了丹堂。
李翔松了口气,转头看着慕容雪。
"谢了。"
"谢什么。"慕容雪瞪了他一眼,"你没事来丹堂干什么?不是说要禁足吗?"